这次不是电话，是消息提示音。

她没转身，也没回头看是谁发的。

但她的手在旗袍袖口停了一下，像是想起什么，又像什么都没想。

直播榜刷新了。第二名的人连续打了三笔钱，总额快到三十万，想抢第一。

系统马上弹出公告：

【恭喜用户“林烬_L”守住榜首位置，累计贡献值断层领先，获得专属荣耀徽章“星光护航”】

接着，他的ID旁边多了一个金色小翅膀，全平台只有一个。

评论更疯狂了。

【林烬这是要干嘛？是不是在表白】

【他不会真想叫她老婆吧】

【我粉的顶流怎么突然这样了】

【你们发现没，他从不在她直播时说话，只打钱】

【这才是真爱吧，用行动表示】

【她把回放公开了！她看到了对不对】

欧阳曦还是站着，背对着一切。

月光从窗帘缝照进来，落在地上，像一条线。

她低头看了一眼，抬起脚，踩在那道光上，压住了。

没多久，林烬的账号变成“离线”。

最后操作时间：20:47。

之后再没动静。

他没发微博，没接受采访，没回粉丝私信，也没再留言。

只有一张榜单截图在网上疯传——榜首名字清楚，金额清楚，打赏时间也清楚。

有人查他行程：本来今晚要参加品牌直播，临时取消。助理说他身体不舒服。但他手机最后一次联网，是在打完那笔钱后三分钟。

欧阳曦不知道这些。

她只知道，她设为公开的回放，正在被人反复点开。

而那个打榜的人，已经走了。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条缝。

楼下没人，也没有记者。对面墙上的爬山虎在风里晃，叶子反着光，像活着一样。

她看了两秒，正准备拉回窗帘——

手机又震了。

这次她没忽略。

她转身走过去，拿起手机，屏幕亮了。

是一条私信。

发件人不是林烬。

她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