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对方正在输入中”…
“……”汪知熠立马扑倒手机,晴天霹雳,知道陈砚原来只是因为车上那件事一愧疚才做那些,还是从来没想过要帮她辅导的事,心情复杂…
居然不是?
可是那为什么…
不止是面包,不是讲座,陈砚还做了许多,多到汪知熠顺理成章、顺其自然地一直误会,并且还不断把误会加深…
西西房见过之后,陈砚格外上心,汪知熠烦选修课作业,陈砚不知道从哪儿知道了,依然用添加联系人验证消息的方式给了她一点启发,帮她把选修课的期末作业小论文题目都直接定好了,还告诉她查哪些资料。
昨天,汪知熠在思政楼躲太阳,没带小风扇热得满头汗,陈砚路过隔老远看见她,特意过去领她走有风的地儿,后来甚至直接让她去了附近某个没人但有空调的办公室休息。
汪知熠为表谢意、为显诚心,挑了一只比较好的钢笔,当做礼物送给他,陈砚也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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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西西房已经闭店,但汪知熠去找陈砚,陈姨还是把她放了进去。店里收拾得差不多,陈砚在收银台后面算账,汪知熠好奇他怎么不坐着。
陈砚面不改色:
“长了痔疮。”
“…”陈凌习以为常,翻白眼。
她把钥匙丢给陈砚,交代了两句,提前走了,汪知熠将礼物拿出来,放在收银台台面。
“这个应该适合你,陈砚师兄!”
陈砚沉默。
“只是支钢笔!”汪知熠怕陈砚不收,把礼物盒拆开。钢笔提前加了墨,汪知熠把它塞进陈砚手里,然后说这就是用过了,不能还,也不能丢。
“……”陈砚一身反骨,拿笔转了转,硬要犟,“还了会怎样?”
“...”
“我会伤心?”汪知熠想了想。
“丢了呢?”
“很伤心!”汪知熠学会了举一反三,秒答。
“那就先还给你,在你不接受的时候当你面丢了,然后拿枪扫射开坦克过,碾成灰烬,最后撒进学校鱼塘给鱼吃,把它们全部都害死。”
汪知熠:“......”
那很坏了。
她第一次听陈砚说这么多话,感觉新奇,又隐约高兴,觉得她和陈砚更熟悉了,相处也多了不少乐趣。
她只负责送,陈砚如何处理,汪知熠也管不着。没待太久,汪知熠就准备走了,谁知陈砚说反悔就反悔,拆开笔帽大笔一挥,写了几个字丢给汪知熠,突然又觉得笔好使,愿意留下来了。
“价值百万的,”陈砚把账本收好放进抽屉,顺势坐下,又开始胡诌,“拿去卖掉换钱高兴高兴吧,别伤心了。”
“…真的吗?!”
汪知熠没有伤心,只是还仍有点担忧陈砚的态度,但陈砚这一番话后,她被逗笑,真的真的高兴了起来。
她展开那张白纸,陈砚的硬笔书法也很不错,里面六个字轻逸俊丽,写的是:
“知天水、熠流光”。
“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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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知熠一度以为,他们已经成了还不错的朋友,事情顺利发展…
结果是误会?
“呼!”
“都醒醒!”辅导员接麦。
讲座的最后关头,由她上台总结,“再给大家说一遍,必须尽快把咱们这个意愿调查填好了交上来!”
“学校这次非常的重视非常的好,不仅安排了很多老师过来给咱们开这个专题讲座,而且有模考、有指导、有这个专门为了咱们同学做的这个储物柜,同学们你们的资料以后可以放在学院,这里离图书馆是最近的!”
“考研这个事情,一定要重视!”
...
“同学,没有意愿的就写无意愿,最后也要交上来这个,有意愿的这上面每个题都要回答,传一下!”
辅导员说着,几个学生在下面开始发问卷,不少人又开始借笔,到处都闹哄哄的。
汪知熠回神。
真的是误会??
汪知熠不太相信,到底什么意思?
她接过问卷,拧紧眉毛,回忆和对比着王成昀和陈砚两人的说法态度。
十分钟后,会议解散,汪知熠还是没想明白,决定和陈砚再在图书馆见一面,亲自问。
陈砚答应了,在负一楼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