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座的女生惊掉下巴,就在陈砚和汪知熠前后脚往同一个方向走去时,全场电灯泡一样闪亮的无数双眼也盯着他们。
所有目光汇聚成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啥意思?那是谁?”
“她为什么有陈砚的微信还跟着他一起出去了!”换座的女生抱着闫红星尖叫,电灯泡们又立刻转移、看向了她,大概像丧尸围城,看得闫红星挑了挑眉。
“安静!”台上老师不得不出面来维持秩序。
外面。
陈砚说,在会议室外面等她,有事,汪知熠以为是什么,结果到了外面,见王成昀在那里等着。
“嗨!”王成昀抬手在耳边做了个手势,跟她打招呼。
汪知熠左右看看,问怎么了?
人一到齐,王成昀清了清嗓子,也不用陈砚说话,从裤子后面的屁股袋里掏出一张纸,就开始念:
“尊敬的汪知熠同志,您好!针对前两天,我在西西房口出狂言、胡乱说话一事,现在,正式向您做出解释并郑重道歉!”
“首先,我本意并非是要白日宣淫,当时那么说,完全是为了帮我的好兄弟陈砚脱困,”
“因为我看出来了,他那天叫你过去,只是想让你吃点儿好的,除此之外再别无他意。”
“而您,却执意讨要他之后的行程、时间安排,这让陈砚感到小小的不适。”
“去医院只是陈砚的借口,他闲得屁都要出来了,没有要紧的事。”
“其次,我为何说出了惊人之语?是因为,我发觉您毅力惊人,有较强的意志力,我怀疑区区小事根本不足以撼动您的想法!”
“所以,我一招求险,一下子就挑出来这个虽然不太合适,但绝对能击退您的理由:去切香蕉皮。”
“也就是□□…啊!!”王成昀解释完立马被陈砚狠踢了一脚。
“卧槽,干什么!?□□是什么说不得的词吗?□□它很神圣!啊啊啊!错了,不说了!”
陈砚脸黑得不行,王成昀如果再说,他就真的会去做剥皮抽筋的活儿了。
汪知熠看得一愣一愣的,反复听见那个词疯狂眨眼,心扑通跳。
……陈砚制止得对
“这段当没听见!”陈砚收拾完王成昀转头看汪知熠。
汪知熠抖了一下,心里有个警示的声音,高频响起一直提醒她,不行!不行!
但不知是不是之前不懂,现在突然懂了,王成昀又一直念,有潜移默化的作用。
陈砚一句话结束,汪知就熠跟开了自动瞄准一样,低头直勾勾地朝那里看过去了,又一秒制止住自己抬起头来。
陈砚原本还有话说的,但发现汪知熠的反应后直接宕机、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表情有一丝龟裂。
王成昀:“噗哈哈哈!!”
-
“事实证明,这个理由也确实击退了您,但是我要在此做出声明,陈砚去切香蕉皮一事为假,系我王某人造谣。”
“小生此番解释,姑娘与公子是否满意?”王成昀抱拳,收起他的道歉信,古风味儿十足地朝他们作了个揖。
汪知熠抱着头,脸烧的红得厉害,根本没有时间思考。
缓了缓,王成昀那些话才重新钻进她脑子里,汪知熠渐渐冷静,恢复离职,然后才察觉到有什么不对。
“……”
?
“如有冒犯,还请姑娘海涵。”王成昀又诚挚地把腰再弯了弯,朝汪知熠行了个大礼。
至此,一场酣畅淋漓的道歉仪式,就此彻底结束。
王成昀又转向陈砚,陈砚叫他滚,王成昀终于不用再装了:
“卧槽,可算行了!陈砚你给我记住啊!别让我逮着你,不然你准备好改编出师表吧你!”
“哎!事儿呢,就这么个事儿,真不是故意的,也对你没别的意思,反正你别放心上,对我兄弟好点儿吧啊!”王成昀拍屁股走人,临走前嘱咐汪知熠。
汪知熠正懵着,陈砚最后收尾,向她抛出橄榄枝,希望她以后还是常来西西房,可以无限打折,然后就抬脚回了会议室。
这话是客气,实际意思,是说,以后可能就没什么联系了。
汪知熠???
她原地呆了会儿,回想王成昀的话,定位到那一句:“那天,陈砚其实只是想送点吃的,除此之外,别无他意”。
别无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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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讲座后整个讲座汪知熠都没有听进去一句,她莫名其妙,思来想去,还是不懂,这一出是干什么?
讲座开始后十分钟,汪知熠还是没想明白,于是偷偷埋头,给王成昀发消息,问个清楚。
王成昀全给抖落出来,发了个问号。
“就是再见啊,再也不见!”
“啥?!什么时候说要帮你考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