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些倒春寒,夜间灭了火盆,小屋里还是有几分寒凉,可这点冷对武艺高深之人来说算不了什么。
乔贯心将下巴挂在顾准肩头上,拢了拢被角,殷勤道:“阿准,你冷吗?”
顾准:“不冷。”
乔贯心继续厚着脸皮道:“可是我好冷,不信你摸。”说着就抓起顾准的手就往自己的胸口上贴。
触手的皮肤一片温热,顾准无情道:“挺热的,快睡吧。”
乔贯心等的就是这句话,他嘴角勾着笑,得逞道:“是啊,你也知道我热是吧,我快要燥死了,都是你害的!”
顾准知道这人又要作怪,遂平静道:“怎么就成我的不是了?”
乔贯心理直气壮:“还不是你白日里那碗黄精害的。”说罢,不轻不重地在顾准腰间捏了一把。
自古医道不分家,顾准本就是药农出身,执掌清霄宫的这些年,他研读医书,从药入医,医术精进了不少。
无苍山中草药众多,黄精就有不少,黄精在道家被称为“仙人余粮”,服食可补脾益气,强身健体,延年益寿,隐士常以此代粮充饥。
白日里,顾准将晒好的黄精和山鸡一起煮了粥,乔贯心吃了两大碗。
黄精确实也有滋肾填精的功效,可两碗鸡粥而已,并不能把人怎么样,但顾准仍有点心虚地嘴硬道:“胡说什么,一碗粥而已,以后我不煮了便是。”
乔贯心把脸埋在顾准颈侧磨牙,耍赖道:“我不管,顾道长你别只管杀不管埋的!”
在一起生活久了,顾准发现乔贯心很多时候其实十分的无赖,还经常孩子气,全然不是他十几年前乖张阴厉、出手狠辣的不羁样子。
见顾准还在垂眸措辞,乔贯心紧抓着胸口前还未及时撤走的那只手,黏腻又大方道:“都快一个月了,顾道长,我难受……”
顾准呼吸一滞,惯例先红了耳根。
“那你不可再……”顾准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乔贯心细密的吻盖了过去。他边吻边寻衅道:“顾道长,我想听的可不是这个!”
“唔……”顾准忽然闷哼一声。
乔贯心:“这个声才对!”
小屋里春潮涌动,红浪翻起,直到后半夜才止息。
顾准迷蒙着双眼,浑身酸软着睡去时,心中了然:明日卯时的剑怕是又练不成了。
乔贯心用指尖亲抚过那一双长睫,吻在顾准的脖颈耳后,柔声道:“那鸡粥味道极好,顾道长以后要常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