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佑:“顺子。云念姐眼睛真的好了?”
林向晚:“炸弹。这不挺好的吗,我去昨天才是真的吓人,印象里我还没见过沈云念那个样子。”
丁涛低眼看了看牌,撇了撇嘴,“过。话说回来,她俩...啥时候这么熟过?”
林深想到拿出许愿牌给宋清眠许愿的时候,那人脸上的淡定,砸吧砸吧嘴,“加一,我的记忆中,这二位,好像只单单在同一个班,但并不熟?顶多...知道个名字?好吧,其实不管怎么看都很诡异。”
元袅听着这群上上届毕业生的往事回忆,忍不住插了一嘴,“我咋觉得,云念姐和清眠姐有种…呃,说不上来的感觉?”
“啧,这你就不懂了吧?”林向晚摸了两张K,猛地敲了敲桌子,让所有人看着她,随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要我说,根据多年经验哈,这俩人八成是在……”
她刻意拉长声音,齐佑探头。
“诶?是要成为传闻中的诡秘了吗……哎哟,涛哥你弹我一个脑瓜蹦儿是啥意思?”
元袅:“所以,向晚姐你是说她们八成是在……”
“在干嘛?”
充满疑惑的声音从木楼梯上传过来,正好掐在猜测呼之欲出的时候。
林向晚笑容一僵,刚刚还在蛐蛐的人瞬间如同被拤住脖子的鸡,低头看着扑克牌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林向晚心中呵呵冷笑,咬了咬后槽牙,大脑已经开始了800倍速的运转,保持着最真诚的微笑回头。
“哈哈,沈云念你真的想听吗?”
沈云念虽然听力是可以,但刚刚在楼上也只是听到了一星半点,此时看到林向晚这副样子,迟疑地走过来。
“我……能听吗?”
来了,沈式反问。
身后隐隐有些咯咯的嘲笑,林向晚笑着皱眉,后脚跟儿命中率百分之百地踩在丁涛的名牌运动鞋上。
丁涛瞬间笑不出来了,脸部肌肉神经质地抽搐了一下。
“哎呀其实也没什么,咱们就是在讨论这个什么,嗯...红晶咋个找,”丁涛接收到某人威胁的眼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索性轻咳一声,圆润地把话题抛给后来居上的宋清眠,“欸!学神!你说说,待会儿怎么个安排?”
这番话完全是合乎情理,圆润如珠,林向晚和其他人听完暗暗给丁涛竖起大拇指。
林向晚为了打配合,没等宋清眠反应过来就站起来,迫不及待地亲自走到紧闭的木门前,扯住门扣双臂一展。
“丁涛简直说的太对了,我觉得我们现在就走是完全可以的啊对不……”家人们
〔啪——〕
门被蓦地关上,林向晚带着不可置信的脸色转过身倚靠在门上。
这套操作发生得太快,给所有人整懵逼了。
“ber你干啥呀?不是要走吗?”
林向晚自己也挺懵的,没有理会这个问题,刚才看到的画面冲击力太强,她咽了咽口水,疑似失去了所有手段和力气。
“外面,有人。”
“…啥? !”
所有人的小脑仁儿短暂而强有力地萎缩了一秒。
“还是活的。”
“啊?!”
“真的啊!你们不信自己看啊!”
林向晚费劲地挪了一小步,新鲜出炉的脆皮大学生齐佑壮着胆子走过去,鬼鬼祟祟地弯腰掀开点门缝儿,一秒后颤颤巍巍地合好门。
“我嘞个乖乖啊,疑似十月对我重拳出击,话说大红灯笼和纸人还不够猛吗?外面真的有好多人。”
话音刚落,除雪小随以外的所有人便感觉到口袋中的令牌震动了几下,纷纷拿出来一看。
只见晶片表面闪过一片红光,元袅挑了挑眉,意味不明地笑道:“有点意思啊,这次的许愿次数居然多了一次。”
说完,像是在回应她的话一样,那令牌又震动了两下,蓝色的字体浮现在屏幕中央。
【第三关主线任务:伪装成六文街街民进入古城中心,夺取红晶】
【任务奖励:守护盾牌*1】
...
【检测到玩家地理位置,冬来客栈】
【定点标记已加载完成】
【自动隐形开启】
沉默也许是今晚的康桥。
唐雪:“...这个任务,你们怎么看?”
现在暂时是出不去了,众人干脆拼了两个木桌子围坐在一起。
沈云念点了点令牌,神色凝重,“这个任务和我们最初的意愿相悖了,我们是找到红晶,而不是夺取它。”
“许愿次数多了,要加倍慎重啊。”
“而且,定点,”元袅沉思了一会儿,“应该是指...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什么冬来客栈?”
“So?”林向晚扶额苦笑,“咱们是不是还真的得伪装一下进城?问题是怎么伪装?外面好像都穿着古装呢。”
此问颇为精辟,无人应答。
宋清眠若有所思地瞅了瞅雪小随,“也不是没办法,”桌上的人的目光移过来,宋清眠顿了顿,“其实不难想,伪装的解决方法大概率是和这个多出来的许愿次数有关的,如果不是,那就只能证明这个任务的危险值有些高了。”
“是这样的没错,”沈云念看了眼宋清眠,察觉到她脸色不太好看,顿了顿,“关键就在于这个多出来的许愿次数到底是用在什么地方,怎么用,如何用可以发挥出怎样的效果。”
“还有一点,”丁涛扶了扶眼镜腿,伸出一根手指,“这个任务奖励是什么意思?”
“啊,这个啊,”宋清眠回神,闻言似是想到什么,“这个我和沈云念有。”
“啊?”
看到面前的人脸上迷惑的表情,宋清眠给予她肯定的点头。
沈云念看了看丁涛,又看了看宋清眠,“有什么?这个守护盾牌?我吗?”
宋清眠点点头,攥着令牌将奖励结算的界面划出来,展示给大家看。
“喏,就这个啊。”
众人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片刻,唐雪摩挲下巴,看着沈云念,“先不说这个有什么用处,我真的很好奇了,你们昨天到底经历了什么?”
沈云念摊手刚要说什么,宋清眠打断她,“这不重要,”她掀了掀眼皮,看向元袅,“元袅,这个守护盾牌是什么,你那里有什么线索吗?”
元袅被问地一愣,随即摇摇头有些无奈地开口:“虽然我相当于规则解说员,但是也不是什么百科全书好吧!”
“这个守护盾牌也许就是字面意思,想这么复杂干嘛?”
众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宋清眠放下令牌,
“行,那现在就剩下怎么伪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