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别的吗？”她问。

阿依摇头。

“就这些。时间太久，记不清了。”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扑棱声。

雪璃抬头，看见一只纸鹤从窗户飞进来，落在桌上。纸鹤是青色的，翅膀上带着几道符纹。

江霁寒伸手，纸鹤落在他掌心，化成一封信。

他展开信，扫了一眼，递给雪璃。

雪璃接过来看。

信很短，是苏蘅的字迹：

“琅嬛谷有异。谷主在销毁旧卷，行为古怪。我和沈青崖被困，速来。——苏蘅”

雪璃看完，心里咯噔一下。

“苏蘅出事了。”

江霁寒站起来。

“什么时候？”

雪璃看了看信尾的标记。

“三天前。”

江霁寒眉头皱了皱。

三天前，他们还在峡谷里加固封印，根本收不到信。

雪璃把信收好，看向阿依。

“我们要去琅嬛谷。”

阿依看着她。

“救人？”

雪璃点头。

“苏蘅是我朋友，她在查二公主案。谷主有问题，她被困住了。”

阿依沉默了一会儿。

“琅嬛谷在哪？”

“南边。”江霁寒说，“穿过北境，再往南走七天。”

阿依站起来。

“我和你们一起去。”

雪璃愣住了。

小六刚好端着盘子进来，听见这句话，手里的盘子差点掉在地上。

“姐！”她冲过来，“你要去？”

阿依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他们救了我。”她说，“欠的，得还。”

小六眼眶红了。

“我也去！”

阿依摇头。

“你留在这儿，照顾阿吉。”

小六急了。

“姐——”

“听话。”阿依打断她，“村子需要人守着。裂口虽然加固了，但魔族还会来。你在这儿，我放心。”

小六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阿依看着她，忽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我会回来的。”她说，“等办完事，就回来。”

小六埋在她怀里，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雪璃和江霁寒站在院子里。

月亮升起来了，照在雪地上，白得发亮。

“阿依一起去，是好事。”雪璃说，“她熟悉北境，路上有用。”

江霁寒点头。

雪璃看着他。

“你的身体，撑得住吗？”

江霁寒转头看她。

“你问过了。”

“再问一遍不行吗？”

他嘴角弯了一下。

“行。撑得住。”

雪璃笑了。

她转身，看着远处的雪山。

“琅嬛谷。”她说，“谷主。二公主案。那个有云纹玉佩的人。一件一件来。”

江霁寒站在她旁边。

“会查清的。”

雪璃点头。

“会。”

风吹过来，带着雪的凉意。

她拢了拢披风，是他那件。

他看了一眼，没说话。

但她知道，他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