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渡这段时间一直想办法多余出时间陪在他身边。
可这一次,在程荞问出这个问题之后,他第一次不想借着为他解答疑惑的机会多留在他身边一会。
并且,他第一次感觉到在程荞面前如此无所适从,几乎是落荒而逃。
靳渡这段时间也一直尝试说服自己,他想要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将他们有一个孩子的事实告诉程荞。
他设想了很多种方式,也做了很多打算,可当这种情况切切实实的摆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却突然间发现,自己之前做过的所有心理建设,都不再作数。
并且他这段时间认为的平静,都只是他自己一个人的臆想。
温室花房在这一刻崩塌了。可他没有任何办法。
他误以为自己能保护的很好,但直到这一刻他才真切的看清。
或许他从来都没有办法做到完全掌握一切,完全把程荞留在自己身边。
他没有在下楼吃晚饭,哪怕管家来叫过他两次。
从程荞直勾勾的盯着他问出那个问题之后,他就明白,这件事,他没法再隐瞒。
事实也正是如此,程荞没有从他那里得到答案,但其实他已经心知肚明。
可一天没人在他耳边肯定他的猜测,他依旧假装着来欺骗自己。哪怕他自己都知道是自己在欺骗自己。
他能明确的感觉到,靳渡这段时间一直在躲着他,哪怕在家里遇见的时候,靳渡也只是会看他一眼就匆匆离开。
像是很害怕他再上前来问什么问题。
不过就算再怎么逃避,靳渡你从没想过不回家,他依旧想在看得到程荞的地方多陪陪他,这一直是他执拗的坚持。
其实程荞也有很多次机会能够上前来询问他,可当他看到靳渡不着痕迹的躲开视线之后,他又会突然间止住脚步。
他不愿意把这理解为是自己的害怕,所以在一个深夜,他辗转反侧的失眠过后。
他把这一切归结为,他和靳渡还有一个没有完全达成的协议,所以并不能在这个时候和他撕破脸皮,哪怕他是一个不知情的受害者。
所以靳渡原本以为的平静,以这种扭曲的方式变得诡异了起来,但总归,这个家的表面上看起来还算和谐。
直到一天陆岁送醉酒的靳渡回家,靳渡脚步虚浮,身形微晃有些站不稳,眸子显得还算清醒,但陆岁却说:“他醉了。”
程荞这才反应过来,靳渡喝醉的时候,表面上看起来也是冷静清醒的。
靳渡鲜少喝的醉醺醺的,只有在父母刚去世的那一两年,他每天忙着工作陪各种人应酬来撑起这个家,他不得已会醉酒回家。
那时候程荞很讨厌他身上带的酒味,为此直嫌弃过他很多次,还因为他每次喝醉酒之后不清醒的发酒疯和他争吵过过很多次。
直到一次司机把靳渡带回家里,正撞上程荞快发/情期的时候,那段时间的Omega情绪非常敏感,看到靳渡的模样,他更加烦躁起来。
特别是那他实在是太晚了,程荞找不到任何人来帮他,于是司机把靳渡放到床上之后,是他自己一个人给靳渡脱衣服擦洗。
他累太狠了,导致信息素没有收住。
等他想睡的时候,闻到信息素味道的靳渡猛地睁开了眼睛,死死地扣住了他的腰。
程荞不喜欢做这种事,尤其是他身上还带着酒臭味,哪怕是已经擦洗过,但是那种味道还非常的明显。
程荞挣扎了很多次,他很快还是败给Alpha信息素的勾引和压制下。
他那几天的经历非常不愉快,并且又处在发/情期,他的腺体本来就不好,发/情期的时候也会区别于普通的Omega,时而清醒时而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