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的时候他就会对着靳渡发脾气,那段时间他气恼着承受一切。
事后和靳渡冷战了许久,从那之后,靳渡醉酒后也是现在这副模样了。
看起来清醒,又有些乖巧,什么都克制着,不再发脾气,但醉酒始终是醉酒,再怎么装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程荞看着他有些无力的靠在陆岁身上,两个人的侧腰紧紧的贴在一起。
程荞眉头都拧紧了,随后叫来了管家,找了两个人把靳渡接过来了。
陆岁这才活动了一下肩膀,说:“今晚是我开车送他回来的,早知道就不让司机走那么早了。”
看程荞脸色不善,又连忙补充了一句:“本来说看他喝醉了,就在酒店给他开间房的,但他一直坚持说要回来,我猜测他是想见你,就把他送回来了。”
程荞收起对他的敌意,和他说了声谢。
陆岁并没有立马离开,落在程荞身上的视线缓缓下移,最后落在他隆起的小腹上。
他似乎也心知肚明,这里藏着什么。
程荞被他的眼神看的有些不适,侧了侧身子,微微弯了弯腰,让自己的肚子看起来不要特别明显。
陆岁没有说穿,只意味深长的说:“我说他为什么执意要回来呢,或许我和他的合作要想办法快点结束了。”
程荞没去照顾靳渡,去了客房睡觉。
但他实在忍不住了,今晚在看到陆岁看向自己的眼神之后,他确定他自己没有办法再继续假装什么不知道。
所以隔天他起了一个大早,他等在楼下,一定要找靳渡问清楚。
但靳渡依旧没有给他机会,等他醒过来之后,手里握着手机,匆匆下楼往外走。
程荞快布上前抓住他的手臂:“我有话要说,你不要再躲我了!”
靳渡看起来依旧想要逃避,但这次他确实有逃避的理由:“这件事等我找个合适的时机再和你谈。现在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程荞依旧不松手,他只好说:“秦遇出事了。”
他是个骗子,程荞抓得更紧了,于是靳渡只好把手机放到他耳边。
来电显示人是江清,但对面却传来Omega的哭声,以及他含糊不清的说话声:“我哥哥说麻烦就让我找你,江清哥哥,你帮我找找我哥哥,他今天早上突然被人带走了,我拦不住他们!哥哥身上好多血,我好害怕。”
江清安慰他几句,又对靳渡说:“总归你之前答应过秦遇,他帮你给程荞看病,你帮他这个忙。”
“虽然他现在还没看着程荞把孩子生下来,但这个意外谁也摸不准,你总不能见死不救。”
他多说话了,靳渡想收回手都晚了。
程荞的脸瞬间就白了下来,随后瞪大眼睛一脸惊恐的看向靳渡。
他们两个谁都没有想到,不愿意承认,不愿意说出口而隐瞒了那么久的秘密,会以这种方式曝光出来。
过了很久,程荞才活动了一下僵硬酸涩的身子,哪怕早已知道答案,但当真相赤裸裸的摆在他面前的时候,他还是难以接受。
他蜷起手指,痛苦且艰涩的声音传了出来:“你先去找秦遇吧。”
“等你回来,我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