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发觉他对靳渡的信息素有了一种莫名的依赖感,再这样下去,他就要离不开靳渡了。
可他们总有一天是要分开的,他现在留在这里,只不过是为了达成某种交易。
靳渡盯着他的眼睛,盯的程荞的性子软了下去,他才重新开口说:“不可以。你腺体受过伤,本来对身体发育就有影响,你再强制用药抑制它,按照你这个速度,什么时候能养好,又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完成你的承诺。”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可程荞还是从他口中听到了责怪。
程荞觉得靳渡是觉得他烦了,想让他快点实现自己的价值,然后再把他丢出去划清界限。
程荞越想越伤心,眼睛眨巴几下,开始有泪蓄积再眼眶里。
他委屈,又气的厉害:“那你干脆把我带关起来,给我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让我给你生个孩子好了,这样我马上就可以消失在你面前!”
靳渡皱着眉,再出声时带着几分怒气:“我不想我的孩子生下来,是个三条腿的怪物。”
程荞发脾气发不过他,吵架也总是吵不过他,好几次都要把自己给气昏过去,却又被靳渡硬生生的给叫醒。
和之前做过的所有决定一样,靳渡单方面的宣布:“最近这几天我会在家里陪着你,直到你发/情期结束。”
程荞脸色一红,大脑中开始不自觉的浮现之前发/情期的所有场景。
最后伸手扯过靳渡手中的被子,重新盖在自己身上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他真不知道靳渡的脸皮是怎么练到这么厚的。
靳渡去洗了澡,换了家居服,出来的时候特意算了下时间。
房间里的话梅糖味浓的发酸,靳渡察觉到是时间到了。
他躺到程荞身边,用一只手揽住他的腰,把他拽到了自己怀里。
另一只手熟练的摸到他的身后,捏着他的腺体碾压了几下:“比刚才更大了点,觉得涨吗?”
程荞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乖,他把额头抵在靳渡的胸口,没闻到自己想闻的信息素,只有刚洗完澡的沐浴乳味。
他又委屈可怜起来:“有点涨。”声音也变得黏糊糊起来:“还有点难受。”
程荞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收起他的小獠牙,对着靳渡露出一副依赖的模样。
虽然这只是Omega发情期对于Alpha信息素的本能索取。
靳渡一手安抚着他,任由他的信息素蔓延到房间的每个角落。
程荞贴在他身上,想从他身上嗅到更多的白桃酒味。
可靳渡始终控制在一个堪称完美的释放范围,只会在他变得更加急切之前,稍微多释放出一些。
程荞很容易就因为这一点好处而被哄好,可次数多了,他身体里的燥热和难受就更加严重。
他死死的抓住靳渡胸前的衣服质问他:“这是你给我的惩罚吗?因为我今天又对你发脾气?”
靳渡低头看着他隐忍痛苦的脸,否认的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忍了回去。
随后轻声应了一下,接着怕程荞没听见一般,又出声说:“是惩罚。所以我希望你以后能更乖一点。”
程荞说:“我还不够乖吗?”
这次他没再等到回答,靳渡只用他的唇轻轻蹭了一下他的腺体。
只是最简单微小的刺激,程荞就忍不住浑身哆嗦。
这就像是他腺体的开关一样,房间里本就浓郁的话梅味糖味瞬间变得浓的发涩。
这么多年,靳渡已经无比熟悉他的身体,所以在他崩溃的临界点,靳渡毫无保留的释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
程荞就像是溺水时终于握住了浮萍,贴在靳渡身上不肯离开。
靳渡把他按在床上,轻咬他的腺体,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他的身体,以求获得一个平衡。
程荞疼的厉害,他抓着床单上的手,从惨白变成透着层粉,手背上的青筋也显露了出来。
他的发情期本就磨人,可靳渡还总是在这种时候不给他痛快,让他感觉到无助和痛苦,以此来驯服他。
靳渡问他:“今天又想跑出去?我之前不是说过,发/情期前后三天都不许出门?”
他咬着被角无声的哭泣,可在这种时候,靳渡从不会心软。
就算他大脑已经不怎么清醒了,可他还依旧记得,这些都只是他和靳渡做的交易。
靳渡的声音始终平缓,只是在信息素的侵染下稍微带上了几分情欲的沙哑。
程荞听在耳朵里,只觉得全身发麻,他承受不住这份难受的想要推开他,可又在下一秒想把人抱得更紧。
他回答不了靳渡这个问题,他做的这一切的所有原因,都没办法说出口。
靳渡把他捞起来,跪坐在床上抱在怀里。
今天的程荞实在有点不一样,挣扎的次数变得比之前越来越多,虽然最后依旧变得乖顺,但他始终不肯放松。
靳渡原先以为程荞还在耍小孩脾气,可随着时间推移,他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他刚停下来,处在昏迷中的程荞就猛然睁开了双眼。
他一手按着自己小腹,喘息着无声说:“肚子好烫,也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