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苦我在街道上苦思冥想,世界上的聪明人有哪些?
剧本组:江户川乱步,太宰治,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江户川乱步不行,因为那家伙好像不太喜欢他?
太宰治也不行,他不喜欢那个臭崽子。
那就只能是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了,不过,那家伙有点难找,而且敏锐无比,知道了他的身份的话,一定会对“书”有所觊觎……
没办法了,太苦我只能无奈选择了那个令人烦恼的人。
——臭崽子。
——太宰治。
然后他来到了太宰治的单人世界。
他后身紧贴天花板,眼神保持向下垂着的动作。
这个姿势,恰好能看到太宰治困倦的眼皮微动,身体陷进柔软的床铺里面,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嘴巴好似嘟囔着说梦语,含糊不清。
头发蓬蓬的,打着小卷随呼吸起伏摇晃。
青年五官端正,皮肤宛如暖玉,高挺的鼻梁,嘴唇也颇有弧度的翘起,圆润饱满……
看起来乖乖的,很好亲的样子。
谁在说话?!
太苦我眼睛瞪大,刚才脑子里好像传输了太宰治的嘴很好亲的想法,是谁?
谁在给他洗脑??
某人没有反应过来这是自己内心产生的迷恋,反而认定有人要害他。
太宰的嘴唇看起来很好亲,开什么玩笑,他对男人不感兴趣!
“唔嗯……”床上的太宰治翻了个身。
被子牵扯,一半落在地上,还有一半勉强盖住他的肚子。
但是!
为什么你睡觉只绑绷带啊啊啊啊!!
只见太宰治侧躺着,双腿夹住被子,侧边一半大腿都没有盖住,修长笔直的腿就那么勾起被子一角,上半身的锁骨处也没有盖住,骨骼分明。
或许是做了什么美梦,青年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
绷带缠绕着皮肤,因为睡姿不好,此时都有些松垮,松散地贴在胯间,甚至掉在了床沿。
裸的?空的?可以口?
绷带就缠的再多也是真空啊!
穿了内\裤没有啊,不行啊,好害羞,没有丝毫防备的太宰好可爱!
你闭嘴!太苦我狂殴自己的脑子。
“谁在说话!”太苦我气得从天花板上跳下去,重重砸在太宰治对面的床上,将熟睡的男人弹了起来,他大喝,“就算这个臭崽子是真空,也轮不到你来口!”
装作刚醒的太宰治:“……”
他就不该试探。
“咳咳,”太宰治发出声音吸引他的注意力,“太苦君,你为什么在我的房间里呢?”
太苦我:(大脑宕机.jpg)
“你怎么醒了?”
“难道你以为人睡着了就是个死的吗?”
“原来不是吗。”
当然不是啦!
失忆了之后,太苦这蠢货的社会化程度又低了不少。
太宰治无奈扶额,再一次后悔,他就不该试探太苦我对他的情绪波动,这完全没有必要。
显而易见,那混蛋的潜意识里还想着他呢。
还亏得他专门把衣服都脱了。
你问为什么不散开绷带?
那怎么行,绷带是本体!
“所以说,太苦君,你为什么要月黑风高夜来找我呢,可别说是为了幽会,我对男人不感兴趣哦。”太宰治撑起上半身,被子从肩膀上滑落,他的身体便全露了出来,好在还有绷带在,不然露点了。
太苦我老脸一红。
半天没组织起语言。
太宰治实名无语:“再看就挖掉你的眼珠子。”
他彻底掀开被子,太苦我不怕被挖掉眼珠子,默默盯着对方全身去看,眼睛格外认真有力。
原来穿了内\裤啊。
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失落。
是黑色的。
太宰治开了灯,从边上拿起衣服穿上,末了,轻飘飘的看了一眼太苦我。
太苦我莫名有些心虚:“干什么,我看看怎么了,切,我也没觉得你这句身体很好看啊,我也没有很喜欢你好吧,呵呵。”
太宰治:“6。”
真嘴硬。
“说吧,找我干嘛?”太宰治小声打着哈气,睡意惺忪。
太苦我知道该说正事,从兜里拿出日记本:“我来问问你,知不知道甜滋滋是谁,这个是失忆的我对那个人的书面,你看看。”
“啊?”
就这事?
太宰治眼角抽动:“我早猜到你会回来找我,但万万没想到你会因为这种事情来麻烦我,好恶啊你。”
“快点看,看了就把人找到,要不是我的灵魂一直在提醒我不要忘记过去,我才懒得管这些啊。”太苦我将东西甩过去。
太宰治单手接住:“哪怕身体忘记了,灵魂也依旧记得……你还真是钟情啊。”
“那是当然。”
那怎么连我在你面前你都看不出来?
找打吧?!
太宰治没有看,他把这东西一下甩飞出去,飞到哪里去了也不知道,他堪称性冷淡的说:“侦探社的每个人都知道,你可以去问他们。”
“你不是侦探社的?”
“我不想和你说话,好了,事情结束了,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