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口安吾没有不正常。
他只是在忙另一件更重要、优先级更高的事。
前方是长而拥挤的街道,人群最深处走着的、鹤立鸡群的青年吸引了坂口安吾的目光,青年身着沙色风衣,走起路来仙气飘飘,看起来就是那种格外引人注目、极致温柔的人。
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个人只是看着柔。
实际上可怕的要死。
就比如现在,坂口安吾紧凑的跟踪被发现了。
他跟随太宰治前行的身影,快速拐进巷子,然后。
不见了!
“被发现了……”坂口安吾瞬间了然。
毕竟是太宰治,港口□□的前干部,号称“黑色幽灵”,还因“身为太宰治敌人最大的不幸,就是他的敌人是太宰治”这句话而风靡一时
一个拥有怪物洞察力的男人。
“异能特务科的长官大人,不知道来找小弟有何要事呢?”男人来了,贴近他的后背。
他突然出现在坂口安吾身后,声音幽幽,像鬼魅般飘来。
好在长官大人不怕鬼。
坂口安吾转身说道:“手续还没有办妥,太宰君,你这么快就离开异能特务科,这样真的好吗,共情一下一起打工的同事吧。”
“哈?”太宰治挑眉,抱胸靠在墙上,也不管墙面干不干净,会不会蹭自己一身灰,他挑衅的说着,“安吾,你这么在意,不会是因为监视不到我了吧。”
坂口安吾一顿:“胡说什么?”
监视,一个写满负面情绪的词。
或许这个词在某些时刻会很色\情?
是的,没错,坂口安吾在监视太宰治。
不止一天,而是天天,日日夜夜坚持了两年之长久。
太宰治洗白期间,他仗着自己有些关系,从各种报告中精准找到对方的任务报告,确认太宰治没有因为这一次任务受伤才放心自己做自己的事情。
现在太宰治准备跑去武装侦探社,虽然他早就知道了,侦探社也是正面组织,用不着害怕对方会因为这里出现什么意外,更何况还有“书”在保护着他,更不用担心太宰治会出事……
但心底的忧虑就是会控制不住。
确保太宰的安全是必须做的事情,所以,他必须在有限的时间里无限盯着太宰治这个男人。
因此,坂口安吾视奸他。
被太苦我盯完被坂口安吾盯。
太苦我不盯了坂口安吾还盯。
现在好了,两个人都盯着他,虽然现在太苦我脑子抽风跑了……
一个两个都跟痴汉一样,烦死了!
太宰治目光埋怨:“安吾君,别自顾自的安排我的生活,别忘了,我可还没原谅你啊。”
坂口安吾一顿:“太宰君,首先,我非常抱歉用视线骚扰了你,但就目前而言,我停不下来了。”
是上瘾了吗!
“你已经准备和死神会面了吗。”太宰治恶狠狠。
坂口安吾:“我怎么说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啊,别那么放肆了。”
“呵,持宠而娇的人是你吧。”太宰治口不择言。
他明知道坂口安吾一直在观察自己的一举一动,却还是沉默地无视了他的窥探,放任对方融入自己的世界。
没有阻止。
这怎么不算是一种另类的友情呢?
坂口安吾:“?”
没明白。
持宠而骄这个词未免也太暧昧了吧。
虽然早就知道太宰治有时用词不当,但没想到这么不当啊。
“总之你放弃吧,在确认我想确认的东西之前,我会一直在暗处盯着你。”确保你身处安全之地,我自然会早早离开。坂口安吾冷漠的盯着他。
单看表情,没人看得出坂口安吾藏在面瘫脸下的爱护。
但谁让对方的人是太宰治呢。
“不可以盯着我。”
坂口安吾歪头:“就算盯着又能怎么样,太宰君,你准备威胁我吗,放弃吧,我是不可能因为你一句小话而动摇——”
“我会哭。”
太宰治淡然。
坂口安吾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
哭?
谁啊?
太宰吗?!!
等坂口安吾瞳孔地震般抬头时,太宰治已经走了。
“啊……”我这是被威胁了吗?
坂口安吾讷讷自语:“再跟踪就哭……好吧,这就没办法了。”
如果把太宰惹哭了,织田作先生一定会从地里爬出来揍他的。
他转身也离开了。
只要“书”在,太宰治应该不会出事。
毕竟那家伙对太宰的好感度,日益剧增。
所以不用担心。
……
错了,你错了。
只要“书”在,太宰可遭老罪了!
还是担心一下吧!
深夜,太苦我突然出现在太宰治的卧室,还是那种极其私人的秘密卧室,他背贴在卧室的天花板上,下方是太宰治的床和他深睡(装睡)的身体。
太苦我凝神盯着他。
只靠一个名字找人,对太苦我而言有点难。
但如果要聪明人去帮忙找,那就太简单了!
更何况他手里有日记本的监视线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