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上,姜九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的。
她睁开眼,发现窗外天刚蒙蒙亮。霍寒庭已经出门了——他最近总是早出晚归,查苏无咎的案子。
敲门声还在继续,很急,很重。
姜九披上外套,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两个穿制服的警察,还有一个她不认识的男人,戴着眼镜,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姜九女士?”门外的人问。
姜九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是我。”
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出示了一张纸——搜查令。
“我们是滨市公安局经侦支队的。接到举报,怀疑你与一起非法持有违禁品案件有关。请你配合调查。”
姜九愣住了。
违禁品?
那个男人挥了挥手,两个警察走进屋里,开始搜查。
姜九站在门口,看着他们在房间里翻箱倒柜。她的东西不多,很快就翻完了。但那个戴眼镜的男人似乎并不着急,只是站在旁边,看着手表。
十分钟后,一个警察从她放法器的箱子里,拿出一个小包。
“队长,找到了。”
姜九看着那个小包,脸色变了。
那不是她的东西。
戴眼镜的男人接过去,打开,里面是一包白色的粉末。
他看了姜九一眼,冷冷地说:“姜女士,这是什么?”
姜九说:“不是我的。”
男人笑了:“不是你的?从你的箱子里找到的,不是你的?”
姜九知道自己被设计了。
师兄。
一定是他。
她被带回警局,关在一间询问室里。
对面坐着的,是经侦支队的队长,姓周。霍寒庭不在,也没人告诉她他在哪儿。
周队长把那个小包放在桌上,看着她。
“姜女士,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姜九说:“不知道。不是我的。”
周队长说:“从你住的地方找到的,你说不是你的?”
姜九说:“我住的地方,前几天还有别人进去过。”
周队长挑了挑眉:“谁?”
姜九沉默了一秒,然后说:“我不知道。”
她不能说师兄。说了也没人信。
周队长叹了口气,把文件往前推了推。
“姜女士,你最好配合一点。这东西的份量,够你判好几年了。”
姜九看着他,没说话。
她知道自己被设计了,但她没有证据。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霍寒庭走进来,脸色很难看。
周队长看见他,愣了一下:“霍队?你怎么来了?”
霍寒庭走到姜九身边,看着她,然后转向周队长。
“她是我的顾问。她的案子,我要介入。”
周队长的眉头皱起来:“霍队,这不合规矩。她是嫌疑人,你和她有关系,应该回避。”
霍寒庭说:“我知道。所以我来,是申请暂停职务。”
姜九愣住了。
周队长也愣住了。
霍寒庭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推到周队长面前。
“这是我的停职申请。从现在开始,我不再参与任何案件调查。但这个案子,我要以个人身份跟进。”
周队长看着那份文件,沉默了几秒。
“霍队,你这是……”
霍寒庭说:“她不会做这种事。有人在陷害她。我要查清楚。”
姜九看着他,眼眶酸了。
周队长叹了口气,站起来。
“霍队,我知道你的为人。但这个案子,我不能让你插手。你停职的事,我会上报。至于她……”
他看了看姜九,又看了看霍寒庭。
“暂时拘留,等调查结果。”
霍寒庭说:“我要保释她。”
周队长摇摇头:“不行。这是重大案件,不能保释。”
霍寒庭的眼神冷下来。
他正要说什么,姜九忽然开口了。
“霍寒庭。”
霍寒庭转头看着她。
姜九说:“你先出去吧。让我和周队长谈谈。”
霍寒庭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门关上。
姜九看着周队长,说:“周队长,我知道你不信我。但我可以告诉你,这个东西是谁放的。”
周队长挑了挑眉。
姜九说:“是我师兄。他在陷害我。”
周队长笑了:“你师兄?叫什么?在哪儿?”
姜九说:“他叫苏无咎。你们应该查过他。”
周队长的笑容微微收敛。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姜女士,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
姜九摇摇头:“暂时没有。但我会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