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灾菟稍稍加深这个吻、主动得更认真几分的瞬间,訃厌身上的气息骤然变了。
前一秒还温顺乖巧任她摆布的人,下一秒猛地扣住她的腰,力道大得不容挣脱。
直接将人反压在床榻间。
动作干脆利落,带着毫不掩饰的强势,温顺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烈到化不开的占有欲。
灾菟被他压在软枕之间,鼻尖全是他身上清冽又带点痞气的味道。
前一秒还乖乖蹭她、勾她主动的温顺模样,下一秒就彻底换了个人,懒懒散散压着她,眉梢眼角都带着漫不经心的帅。
灾菟指尖轻轻抵在他胸口,气息微乱:“你怎么说变就变,刚才还乖得像只小狗。”
訃厌低笑一声,声音懒懒散散,带着点吊儿郎当的痞气,拇指慢悠悠蹭着她的下唇,眼神又撩又野。
“小狗?那是演给你看的,不装乖点,你肯主动碰我?”
灾菟脸颊一热,偏过头想躲开,却被他轻轻捏住下巴,强迫她望着自己。
他力道不大,却强势得让人逃不开,语气轻佻又浑。
“躲什么?刚才主动吻我的时候,不是挺大胆的?”
“我那是……”灾菟话没说完,就被他打断。
“是我勾引的你?”訃厌挑眉,笑得又坏又帅,“嗯,是我勾引的,那你上钩了,怎么算?”
灾菟咬了咬唇,小声道:“你别乱说。”
“乱说?”他俯身,唇擦过她耳尖,气息滚烫,声音压得又低又浑,“我不只乱说,我还敢做。”
他扣在她腰上的手微微收紧,把人贴得更紧,懒懒散散的语气里藏着不容拒绝的占有。
“灾菟,你主动一次,我就得往回捞一辈子。”
“你亲我一口,我就得把你整个人都揣怀里,谁也抢不走。”
灾菟心跳乱得不成样子,指尖揪着他的衣料:“你怎么这么会说浑话。”
訃厌低笑出声,胸腔震动贴着她,痞气十足:
“只对你会说,别人想听,我还懒得开口。”
他微微抬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眉眼冷帅,语气却又撩又欠:
“刚才装乖,是让你放松警惕。”
“现在这样,才是真的我。”
“不乖,不温顺,就想缠着你,霸占你,把你吃得死死的。”
灾菟抬眼望进他眼底,黑漆漆的眸子里全是她的影子,嚣张又深情。
她轻声道:“你真的很霸道。”
“霸道?”訃厌低头,轻轻咬了下她的唇角,动作轻佻又放肆,
“对你,不霸道点,怎么把你牢牢拴在我身边?”
“再说了——”
他顿了顿,语气懒懒散散,却帅得让人挪不开眼:
“你明明就吃这一套,不是吗?”
灾菟瞬间哑口无言,只能任由他抱着。
被他这副又酷又痞、前乖后野的样子,撩得整颗心都发烫。
訃厌看着她往后缩、唇微微颤的模样,懒懒散散压着她。
嘴角勾出一点又坏又帅的笑,整个人酷得没边。
灾菟刚往后躲了一下,他立刻俯身追上去,两人之间半分空隙都不留。
“躲什么?”
他声音低哑,带着点吊儿郎当的痞气,拇指轻轻按住她的下唇。
“刚才主动亲我的时候,怎么不躲?”
灾菟呼吸乱了,小声喘:“你别咬……有点痒。”
“痒就对了。”
訃厌低头,不轻不重含住她的唇,轻轻咬了一下,不是疼,是带着占有欲的、勾人的那种咬。
灾菟下意识又往后退。
她退一寸,他进一寸。
她躲一分,他逼十分。
扣在她后腰的手死死按住,不让她有半分逃离的余地,另一只手扣住她后颈,微微用力,把她往自己这边带。
“不准退。”
他咬着她的唇,含糊地开口,语气又浑又强势,“再退,我就咬得更重一点。”
灾菟眼眶微微发热,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訃厌……你放开一点。”
“不放。”
他低头再次吻下来,这一次又深又缠。
唇齿间带着点故意的轻咬,她一躲,他就追,步步紧逼,把她整个人圈得死死的。
“你退,我就进。”
“你躲,我就缠。”
“你想逃——”
訃厌稍稍松开一点,额头抵着她,呼吸滚烫,眼神又野又沉,帅得让人窒息。
“我就让你再也逃不掉。”
他又咬了咬她的下唇,磨了磨,才肯轻轻放开,看着她泛红的唇,低低笑出声,浑话张口就来:
“这下,算是标记完了。我的,不准碰别人,不准躲我,更不准退。”
灾菟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而訃厌只是懒洋洋抱着她,指尖蹭过她被咬红的唇,吊儿郎当,又酷又拽,占有欲藏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