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宴会的喧嚣像潮水般退去,只剩下车窗外流淌而过的城市霓虹。
凌川几乎是不省人事地半挂在樊星身上,在樊星和老刘的搀扶下进了樊家的私人庄园。电梯无声地攀升,直达专属于樊星的那层房间,昂贵的意大利地毯柔软得吞没了所有脚步声。
管家迎上前:“少爷,醒酒茶已经放在您桌上了,洗澡水也已经备好。请问,您今天想用什么味道的浴球?”
“玫瑰果酱吧。”
“好。我看这位同学醉得有点厉害,需不需要我帮他清洗一下?”
“唔……好晕……” 凌川平躺在沙发上,含糊地呓语着,身体爬满了绯红。
“不用了。”樊星看着他毫无防备的样子,叹了口气。
“都这么晚了,辛苦你们了,去休息吧。”
“好,那我们先下去了。”管家们退出了卧室,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醉意朦胧的两人。
樊星脱了自己的衣服,犹豫了片刻,动手褪去了凌川被酒渍和汗水浸透的衣衫,半扶半抱地把凌川弄进了豪华浴室的水晶浴缸里。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的花洒倾泻而下,氤氲的水汽迅速弥漫开来。
凌川被水一激,混沌的意识恢复了一丢丢。他能感觉到樊星的温热的手掌划过他身上的一寸寸肌肤,在他身上涂抹着沐浴乳,听到樊星无奈地低语。
“不能喝还一个劲儿喝,逞什么强……”
自己就这样赤裸裸地浸泡在红色的泡泡中,他觉得有点尴尬,于是继续紧闭着双眼,任由身体软软地靠在樊星身上,将全身的重量交付出去,只在喉间发出几声轻哼。
樊星对此毫无察觉,只是尽心尽力地扮演着一个合格的朋友角色,冲洗着凌川身上的泡沫,动作细心又温柔。
直到……膀胱的胀意袭来。
凌川假装被水流呛到,咳嗽了几声,半睁开眼,声音黏糊糊地说:“我想……尿尿……”
樊星关掉水流,扶着他走到马桶前。
凌川“虚弱”地靠着他,双腿发软,站姿摇摇晃晃,仿佛下一秒就要滑倒。
“小心点儿。”樊星紧紧揽住凌川的腰,帮他维持平衡。
然而,凌川似乎连“瞄准”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看就要弄得一片狼藉。情急之下,樊星下意识地伸出手,以确保喷洒的方向。
指尖触碰到皮肤的那一刻,两人都猛地一僵,彼此的呼吸声骤然加重,在空旷的空间里显得异常清晰。
随着一阵倾泻完毕,凌川不仅没能放松下来,反而不受控制地、可耻地、迅速发生了变化。
樊星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手,脸颊连同耳根在瞬间爆红,心跳如擂鼓,在寂静的浴室里咚咚作响,响得他几乎听不见别的声音。
凌川愣了一下,触感变得无比清晰而灼烫,伴随着一阵电流窜遍他的全身。装醉的戏码在这一刻彻底演不下去了,也不想再演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滚烫的暧昧。
樊星猛地转过身,背对着凌川,神色慌乱:“你……你自己洗吧!我洗完了,先出去了。”
他刚要出门,却被凌川从身后一把抱了起来,两人踉跄着,跌进了透明的浴缸里,溅起巨大的粉红色水花。
“你把我给洗成这样了,得负责到底吧。”
“怎……怎么负责?”总是习惯了“主动进攻”的樊星,面对凌川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勇猛,反而被整不会了。
“你给我存的片儿都看了。”
“哦?有何感想?”
“我想……试一试!”
“试就试!”樊星兴奋起来。
“对了,你之前没有过吧?”
“废话!这还用问吗?”
“那咱慢慢来。”
“不儿?等等!你好像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我……”
“没误会!”
凌川糊弄着,左手轻轻抚上,趁着他沦陷之际,一步步寻觅着。
“唔……”樊星完全陶醉其中。
“疼吗?”凌川抬起头,慌张地看向樊星。
樊星慢慢睁开双眼,摇了摇头。
“真的?”
“啊啊啊~”樊星忍不住叫出了声,浴缸中的水溢出了大半。
翻云覆雨之后,两人香汗淋漓,彻底把自己交给了对方。
凌川将樊星横抱起,摇摇晃晃地走回卧室。两人甜蜜地依偎在一起,回味着刚才摄人心魄的画面,满脸羞涩地低着头,不敢直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