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疼吗？”

“还行。”

“那……是不是说明我很厉害？”

“呃……你这是彻底放飞自我是吗？不过……你是挺厉害的。”

“既然这样，咱俩就约定以后我做攻，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也想做攻”

“我不管反正我接受不了。”

“你又没试过，怎么知道自己接受不了呢？”

“我……”凌川吞吞吐吐地，回忆起当时跟季清风酒醉的画面，痛苦的感觉记忆犹新，面容逐渐变得扭曲。

“难道你试过了？跟谁？不会是……季清风？”

凌川一愣！惊愕地盯住樊星。

“还真是他！你不是说你俩没在一起？都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吗？”

樊星的醋坛子瞬间被打翻在地，抓起旁边的枕头使劲儿地朝凌川砸去，一边砸一边疯狂输出。

“你这个死渣男，这边儿跟我暧昧了两年，那边跟人家却什么都做过了！搞完男人，搞女人，你还真是一点儿都不闲着！”

“什么叫‘搞完男人，搞女人’？楚汐的事情，我不是都跟你解释过了吗？”

“解释？那是被我发现了，你才跟我解释！还有我没发现的呢？”

“没有！我真的没有了！”

“你俩，接过吻吗？”

“没有！这个真的没有！”

“那……你俩做过吗？”

“开什么玩笑？你是我第一个好吧！”

“哼，我不信！”

凌川被打懵了，慌忙解释道：“真的没有！我跟清风没到那一步！”

“清风，是吧？没到那一步，是吧？”

“你听我解释，我俩不是你想得那样子。”

“我想得哪样子？没到那一步？但是，前面的几步全做了是吗？”

“呃……其实，也没全做。”

“没全做？你还想要做得多全？没做全挺可惜的是吗？那你回去继续啊！”

“没有，真没有！”凌川被他问得晕头转向，越解释越解释不清了。

此时，樊星的愤怒值达到了顶峰，快要把自己的心撕碎了。他扔掉了手里的枕头，瘫坐在床上，冷冷地说道：“我现在不想看见你，你去楼下客房睡吧。”

自知理亏的凌川站起身，耷拉着脑袋，一件一件地把衣服穿好，默默地转身，没有做过多解释。他的这副样子更加激怒了樊星，在他看来，这相当于默认了自己的推断。

“衣服都穿好了，你怎么还不走？”

“我……我去把浴室打扫一下吧，别让你家人发现了，不太好。”

“随便你！”樊星气呼呼地把被子蒙在头上，一个人生着闷气。事到如今，他还是那么在乎周围人的眼光，哪怕自己已经献出了全部。

在浴室里磨磨蹭蹭了半个多小时，凌川终于把浴室打扫得整洁如初，没有半点儿“战斗”过的痕迹。而樊星躺在床上，丝毫没有睡意，偷偷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这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凌川把首饰盒放在樊星的桌前，低声道：“这是我特意为你定做的项链，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放那吧。”樊星瞟了一眼礼物，碍于面子没有表现出惊喜的样子。

“那我先走了。”凌川失落地走到门口，转身问樊星。

“那我们，算是在一起了吗？”

这一句话，让差点消气儿的樊星，顿时火冒三丈！

我都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你了，你TMD居然问“我们有没有在一起”？多来道几句歉能死啊？多哄哄我能死吗？

“不算！”樊星气得再次蒙上被子，在被窝里一个人疯狂地扭动着，快要被憋出内伤了。

再次掀开被子，屋子里已经只剩他一个人。

空荡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