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俨把苏眠放在床上。
淡青色的襦衣,石榴红的长裙,红的绿的,映在她身上,像一幅画。
他在床边坐下,看着她。
“哪里疼?”他问,声音低低的。
苏眠有些不好意思。
她本来是故意逗他的,可现在被他这样看着,倒有些脸热了。
她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
“这里。”她说,声音小小的。
裴行俨轻轻揉起来。
他的手掌很大,隔着薄薄的襦衣,能感觉到掌心传来的温度。一下一下,力道适中,很舒服。
揉着揉着,他的手忽然顿了一下。
手下的触感,太柔软了。
软得让人心猿意马。
他努力让自己专心,继续揉着。
苏眠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努力正经的脸,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尖。
她拉起他另一只手,放在自己心口上。
“这里,”她说,“也不舒服。”
裴行俨愣住了。
他看着她。
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那里面一闪而过的狡黠。
他忽然明白了。
“月娘,”他说,声音有些沙哑,“你调戏我。”
苏眠笑了。
笑得很软,很坏。
“那阿俨,”她说,“要不要罚我?”
裴行俨看着她。
然后他扑上去,把她压在身下。
***
衣衫半解。
她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只能任他作为。
他的手抚过她的肩,抚过她的背,抚过那些被衣料遮住的地方。她的身子软得像一汪水,在他掌下化开。
她的身姿太柔软,软得像柳枝,像春水,像被风吹动的云。他每一次触碰,都像触到了最细腻的绸缎。
他沉迷在那份柔软里。
也沉迷在她那双看着他的眼睛里。
那双眼睛,像盛着一汪春水,亮亮的,柔柔的,倒映着他的影子。
他沉下去,沉进那片春水里。
窗外的夕阳透过雕花棂格漏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那影子慢慢移动,照在两个人身上,又悄悄移走。
不知过了多久,她躺在他怀里,轻轻喘着。
他低头吻她的发。
“月娘。”他喊她。
“嗯?”
“我会一直对你好。”
苏眠没有说话。
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
窗外,已没有了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