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些……有意思的。”他补充规则,“谁回答问题,谁就不用吃下一个。”
白以开从那令人心悸的震撼中回神,脸上还残留着红晕,他清了清嗓子,重新问了遍悦心和汪雨的事情。
这一次,赵印和刘凯争先恐后,语无伦次地把知道的一切都倒了出来,只求一个痛快。
原来,悦心和汪雨竟然有个秘密的实验室,他们在这末日位面进行着某种不可告人的实验,就是不知病毒是二人引起,还是想要操控变异……
得到了想要的信息,白以开点了点头。
陶千脸上那点兴奋褪去,表情变得困惑。他眨了眨眼,委屈的小声请求:“我能……玩赖吗?”
白以开看着他这副模样,毫不犹豫的纵容,鼓励似的点了点头。
陶千的眼睛瞬间亮了,愉悦的笑容再次浮现。他让还在求饶的二个垃圾,体验到了真正的噩梦。
最后,在不似人声的惨嚎中,扣出了俩人讲出恶毒语言的武器,交换塞入他们彼此口中。做完这步他才勉强满意了似的。将两个不成人形的东西拖到外面。
月光照着他们扭曲的脸,原本的恶意变成了生不如死的绝望。
陶千不想让他们死得太痛快,这两人盯着疯狗的目光让自己不高兴,回去星际得找个机会。让他们永远不能再看,还有那个炎非。
他转身走回客厅。当再次面向白以开时,脸上的兴奋却消失,变成了忐忑。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对方的表情。
怕因为自己刚才出格的行为,疯狗会生气不和自己玩了。
他再次将对方抱了起来,这次比之前更加轻柔小心,穿过血腥的走廊将脚边碍事的尸体踢开,回到干净的卧室。
白以开发现他把自己放到床上,却站在床边没有靠来,手指还有些不安地绞着浴袍带子。他握住陶千微凉的手,轻轻捏了捏,声音轻柔:
“怎么?没玩高兴的话,明天还有。”他用安抚的语气补充,“到时我们一起,你靠近我就好。”
这句话像打开了某个开关。陶千眼中的光被点亮,像是璀璨的繁星。他扑过去紧紧抱住对方脖子,用力的蹭了蹭,小声说:“你真好。”
白以开觉得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自己的心跳一天比一天不听话,还想要更多,想要靠得更近,想要……荒唐又无比强烈的念头冒了出来:
朋友之间……可以接吻吗?
这个想法一旦出现,就像野草般疯长。他满脑子都在盘算这个事情,该如何开口,如果被拒绝了怎么办……
他紧紧的回抱住陶千,窗外的夜色掩盖了变异体的聚集,也掩盖了室内两颗越来越近的心。
以至于,明显恋爱脑的白以开忘了思考……
赵印二人吐露那个惊人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