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以开被蹭得又是一阵心跳加速,他睫毛颤抖避开那过于清澈的目光,有些狼狈地点了点头。
陶千想起他说过,不能离开身边,于是很自然地将对方打横抱起。
白以开发出短促的惊呼。自己比他高身材也更为结实。可这小疯子每次抱起自己时都轻松得不行,此时脑中居然想着对方有没有抱过别人。
他现在不止脸红,甚至觉得头顶都在冒热气。
清醒的时候和上次喝果汁时不一样,他现在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只能被抱着穿过满是血味的走廊来到客厅。
陶千踢过去一把椅子,直接抱着他坐上去。还调整了下姿势,让对方靠得更舒服些。用眼神示意他:可以问了。
白以开被这贴心又霸道的操作快弄晕了,他深吸几口带着血味的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低头看向地上那两个垃圾。
“炎非那傻逼…这么着急?”他的声音还有些哑,但已经找回了惯常的语气,想掩饰此刻剧烈的心跳,
“也说说,那个悦心和汪雨,把知道的交代后,让你们死得痛快点。”
赵印和刘凯虽然怕得要死,但想到在这死亡并非终结。又仗着回去有炎非撑腰,二人在这位面胆子更是被放大不少。
尤其是看到那暴躁的白大少竟被人抱在怀里,浴袍下露出光滑笔直的小腿和精致的脚踝,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恶意和邪念更是压过了恐惧。
刘凯啐出一口血沫,目光淫邪地在他腿上流连,发出怪笑:“白大少……这是被滋润得路都走不动了?还得让人抱着?”
赵印更是舔了舔干裂出血的嘴唇,眼神猥琐:“我们炎哥……可是惦记你很久了,都被别人睡过了还装什么纯。”
白以开脸色瞬间阴沉,眼中戾气暴涨,刚要开口时,抱着他的陶千却动了。
陶千站起身将他小心地放到旁边椅子上,还给他拢了拢浴袍领口,动作仔细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然后,他转身面向地上的两人。
那把黑色的匕首再次出现,在他指间灵巧地转了个圈,他用刀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自己的掌心,发出令人胆颤的“哒、哒”声。
在白以开依旧脸红心跳的目光中,他走到了两人面前。他踢了踢赵印的头,迫使对方抬起脸,语气疑惑:“原来……你是饿了。”
话音未落,他已经快速的把匕首刺入刘凯眼睛一剜,刀尖挑起连接神经的球体,递到赵印嘴边命令:“张嘴。”
赵印吓得魂飞魄散,闭紧了嘴拼命摇头。
“不吃?”陶千有些困扰,但手上猛地向前一送,直接捅进赵印嘴里!
赵印的惨嚎被堵在喉咙。陶千用刀背顶住他下巴让吞下去。
白以开坐在椅子目睹这一切。最初的震惊过后,自己竟然没办法移开目光。陶千此刻眼神里的危险,是因为那俩傻逼看了自己所以生气了?
赵印被噎得直翻白眼,但陶千从他这里也挖出了个,又塞进疼得失禁的刘凯嘴里。
他看着两个崩溃的垃圾,又回头看向白以开,竟露出个兴奋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