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观潮生涩地回应着，牙齿却不小心磕到对方的唇，换来一声低低的轻笑，烫得她脸颊发热。

不知过了多久，林含芝才缓缓退开。她用指腹轻抚过陈观潮泛红的唇瓣，眼底漾着化不开的浓情，嗓音微哑：

“下次想亲，不用问。”

陈观潮埋进她颈窝，闻着熟悉的柑橘香，心跳如擂鼓。

她知道，有些东西，从今夜起，再也回不去了。

她们从前也吻过，却从未像这样，唇齿相贴，气息交缠，连心跳都在同一频率。

她清楚地记得，林含芝从前一共吻过她三回。

第一次是她十八岁生日。吹灭蜡烛后，她红着脸说愿望是“想要林含芝的一个吻”。林含芝笑着揉揉她的头发，低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印。

第二次是大学录取通知书到的时候。她腿骨折坐在床上发呆，林含芝举着通知书冲进来抱住她，激动得忘了形，唇瓣不经意擦过她耳畔，留下一片滚烫。

第三次是她大一暑假，偷偷买蛋糕赶回来给林含芝过生日。林含芝看见她时掉了泪。她慌得伸手去擦，却被对方轻轻吻上了。

“所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耳畔传来林含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