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同床共枕，是因为陈观潮的合租屋只有一张床；这一次在林含芝的家里，竟又是同样一个理由。

明明是两居室，另一间卧室却早被她改成了满是书的书房。

于是，当陈观潮的呼吸再次浅浅落在枕边时，林含芝望着天花板，又一次在心里暗叹：

当初装修时没留那间卧室，真是太过明智！

时间还早，远没到该睡的时候。陈观潮的指尖在被单上轻轻蜷了蜷，心里像揣了颗盼了很久的糖——

今夜是林含芝主动留她下来的。

窗外的霓虹灯光晕进房间，空气里浮着若有似无的柑橘香，是林含芝沐浴露的味道。

两人都有点心猿意马，谁也没开口，任由这份微妙的安静在枕边蔓延。

终究是陈观潮年轻些，没沉住气。她隔着被子，轻轻碰上林含芝的手——嗯，很暖。

林含芝侧过脸看她，却见女孩耳根通红，轻声道：“林含芝，我想亲你。”

这句话如烟花绽放在林含芝心间。陈观潮没等来回答，等来的是枕边人的靠近。那柔软的温度先于意识落了下来。

林含芝的吻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温存交缠间，陈观潮的脑子一片空白。

林含芝先前苦苦维持的理智与矜持，在这一刻悄然瓦解，只剩下最原始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