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战争开始了。”海格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一切都变了。”
他们沉默地走在回城堡的路上。
月光透过云层,在草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快到城堡大门时,菲奥娜突然发现台阶上放着一个小包裹。她弯腰捡起,是一个精致的青瓷药盒,上面刻着月华树的图案。
“咦?这是?”
海格凑过来看了看:“啊!这是西弗勒斯的字迹。”
菲奥娜小心地打开盒子,里面整齐地排列着三颗珍珠般的药丸,旁边还有一张字条:
“每日一粒,连服三日。若敢浪费,关禁闭到毕业。——S.S.”
菲奥娜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个别扭的老蝙蝠啊!
她把药盒紧紧攥在手心,望向魔药学办公室的窗口,那里还亮着微弱的灯光,一个黑色的剪影正站在窗前。
菲奥娜突然朝那个方向深深鞠了一躬,用中文大声喊道:“谢谢您,教授!”
窗前的黑影明显僵住了,随即“啪”地拉上了窗帘。
海格一头雾水:“你刚才说了什么?”
“没什么,”菲奥娜狡黠地眨眨眼,“只是一个来自东方的感谢方式。”
月光洒在霍格沃茨古老的城墙上,为这个不平凡的夜晚画上了句点。
菲奥娜跟着海格走进城堡时,医疗翼的灯光温暖地洒在走廊上。庞弗雷夫人早已等在门口,手里举着一杯冒着紫色烟雾的药剂。
“我就知道!”她气呼呼地说,“每次斯内普教授半夜送人来,准没好事!”
菲奥娜乖乖接过药剂,药水入口的瞬间,一股薄荷的清凉从喉咙直冲头顶,让她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
“这可比斯内普教授给的药丸难喝多了!”她小声嘀咕着,掏出那个青瓷药盒。
庞弗雷夫人眼睛一亮:“月华树精华?”她拿起一颗对着灯光看了看,“梅林啊!这纯度,西弗勒斯居然舍得拿出来?”
海格好奇地凑过来:“这很珍贵吗?”
“珍贵?”庞弗雷夫人夸张地挥舞着手臂,“这一颗就值五十个金加隆!而且有价无市!”她突然压低声音,“据说只有用独角兽的眼泪和凤凰的眼泪混合才能培育出这种纯度的!”
菲奥娜震惊地看着手中的药丸,突然觉得它们重若千钧。
“他为什么……”
庞弗雷夫人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你父亲当年也问过同样的问题。”
菲奥娜猛地抬头:“您认识我父亲?”
“当然,”庞弗雷夫人给她掖了掖被角,“爱德华·沙克尔,霍格沃茨近五十年来最优秀的治疗师学徒。”她叹了口气,“可惜战争改变了很多事!”
菲奥娜握紧药盒,一个念头在心头翻涌,理智却告诉她要压下这个念头,要保持冷静,内心一遍遍地说服自己:他们只是书中的人物!
窗外的月光透过彩绘玻璃,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