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传来海格焦急的呼喊声,斯内普脸色阴沉地拽着她退到树后:“看来我们亲爱的猎场看守终于发现他的小可爱们越界了。”
“站住别动!”斯内普带着菲奥娜退到了禁林边缘,突然拽住菲奥娜的袍角,魔杖尖端亮起危险的绿光。
菲奥娜这才发现他们脚边的苔藓上布满晶莹的蛛丝,这些狡猾的生物早已在撤退路线上布下了陷阱。
海格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但斯内普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菲奥娜的右手上。
她的指尖不知何时沾上了一滴透明的黏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蚀龙皮手套。
“八眼巨蛛的警戒信息素。”斯内普的声音比禁林的寒风还要冷,“恭喜你,沙克尔,现在整个禁林的蜘蛛都会把你当成入侵者。”
菲奥娜倒吸一口冷气,眼看着那滴黏液就要渗入皮肤。
突然,斯内普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忍着点!”
只见斯内普拿出魔杖,把指尖那块腐肉剜了出去,轻点伤口:“速速愈合。”
“西弗勒斯!菲奥娜!”海格庞大的身躯终于冲破灌木丛,胡子挂着蜘蛛网,“梅林的胡子!你们没事吧?”
斯内普立刻恢复那副冷漠的表情:“托你那些温顺宠物的福,我们度过了相当愉快的夜晚。”
他故意把“愉快”这个词咬得极重。
海格愧疚地搓着手:“阿拉戈克的子孙们最近确实有点暴躁,可能是□□季节到了!”
“够了!”斯内普打断他,“我希望明天早餐前看到麦格教授桌上摆着你的辞职信。”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菲奥娜突然拦住他:“等等!”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虽然只收集到一点点,但这是您要的毒触手汁液。”
斯内普盯着那个在月光下泛着幽绿光芒的小瓶,表情微妙地松动了一瞬。
他伸手接过瓶子时,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菲奥娜的手心。
“格兰芬多扣二十分,”他背过身去,声音里带着惯常的讥讽,“为你的鲁莽,以及,”微不可闻的停顿,“多余的英雄主义。”
“如果不想你的右手废掉,最好去医疗翼找庞弗雷夫人要杯解毒药剂灌下去!”看着黑袍翻滚远去的背影,菲奥娜忍不住微笑。
海格困惑地挠头:“奇怪,西弗勒斯居然没把你关禁闭!”
“因为他是个口是心非的傲娇啊。”菲奥娜小声嘀咕,摩挲着已经愈合的伤口,想着这位伟大的教授最后的结局,心底有种止不住的悲戚!
菲奥娜望着斯内普远去的背影,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海格突然拍了拍她的肩膀,差点把她拍进土里。
“走吧,我送你去医疗翼。”海格的大嗓门在夜色中格外响亮,“不过说真的,你居然能活着从阿拉戈克的子孙们面前逃出来,真是……”
“多亏了斯内普教授。”菲奥娜轻声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装着毒触手汁液的空瓶。
海格突然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你知道吗?西弗勒斯年轻时也经常半夜来禁林。”
菲奥娜猛地抬头:“真的?”
“当然!”海格兴奋地说,“那时候你的父亲偶尔会缠着他一起,但大多数时候他总是一个人,带着笔记本,记录各种植物的特性。”
他挠了挠乱糟糟的胡子,“有次我还看见他在月光下给一株受伤的毒触手包扎呢!”
菲奥娜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年轻的斯内普蹲在月光里,黑发垂落,小心翼翼地为凶猛的植物处理伤口的画面。这个想象让她心头一暖。
“那他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