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周六闲暇时光,经历了斯内普的课后辅导、禁林的冒险之旅,再加上温室安抚东方植物,菲奥娜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睡个好觉了。
“菲奥娜,快起来,我们去礼堂吃点东西就要去球场了,去晚了就没有位置啦!”
菲奥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阳光透过四柱床的帷幔洒进来,在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的室友,未来的格兰芬多追球手,凯蒂·贝尔女士,此刻正站在她床边,长长的马尾辫随着她兴奋的动作一跳一跳。
“再睡五分钟!”菲奥娜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她昨晚熬夜研读奶奶寄给她的《沙克尔-华氏融合药典》,现在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不行!”凯蒂一把掀开她的被子,“今天可是公开训练,你再磨蹭,好位置都要被占光了!”
菲奥娜不情不愿地坐起身,揉了揉酸胀的眼睛。
窗外传来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她眯着眼望去,晨光中的魁地奇球场已经围了不少人。
“今天怎么这么多人?”菲奥娜一边套上校袍一边问。
凯蒂兴奋地跳上跳下:“你不知道吗?韦斯莱双胞胎成为了队里的击球手,今天要展示新研发的‘双游走球战术’!连拉文克劳的队长都来了!”她拽着菲奥娜就往门外跑,“快点!查理学长说今天斯莱特林的弗林特也偷偷混在观众里呢!”
菲奥娜几乎被凯蒂拖着穿过城堡,一路小跑,清晨微凉的空气和周围同样兴奋的学生们的议论声让她彻底清醒过来。
她们挤进熙熙攘攘的球场看台,好不容易在格兰芬多区域找到了两个靠边的位置。
晨光正好,将整个魁地奇球场镀上一层金边,草地鲜绿,球门柱在阳光下泛着光。
球场中央,格兰芬多的队员们已经聚集,猩红色的队服格外醒目。查理正用力拍着奥利弗的肩膀,大声说着什么,奥利弗一边点头,一边调整着护腕,神色是罕见的严肃专注。
菲奥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定格在他身上,这和她熟悉的那个奥利弗不太一样。
私下里的奥利弗,谈起魁地奇时眼睛会发光,手势夸张,语速快得像连珠炮,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不加掩饰的热情,偶尔还会因为过于专注而显得有点笨拙的可爱。
但此刻,站在晨光笼罩的球场中央,穿着笔挺队服的他,仿佛被注入了一种截然不同的气质,他站得笔直,肩背舒展,带着一种经过千锤百炼的沉稳。
看台上的议论声随着训练即将开始而逐渐升温,菲奥娜听到周围不少女生兴奋地低语:
“快看伍德!他今天状态真好!”
“听说他为了研究新战术,这周每晚都在球场加练。”
“他接球的样子太帅了!去年对赫奇帕奇那场,他一个人拦下了十七次射门!”
菲奥娜顺着她们的目光看去,奥利弗正在做最后的拉伸,手臂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
阳光落在他棕色的卷发和专注的侧脸上,的确耀眼得让人移不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