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醉仙梦,快散开!”其一人首当其冲一剑振开烟雾,迅速闭气,却仍免不了吸入少许,只觉丝丝甜香在唇齿间散开,顷刻间飘飘欲仙。
袖红尘身形晃动,腰间铃铛轻响,那人便转身向后朝着同胞举剑。
谢谋奕冷哼一声:“袖红尘你还是舍不掉你这些阴损招数!”
“招数虽阴损对付你们这些人可算绰绰有余了,总比人阴损好!”袖红尘不甘示弱,恶言回击,再顺嘴骂上一句。
“今日光靠你那嘴皮子可不行了!”说着便提剑凝八尺剑光阻拦袖红尘的去路。
他二人缠斗在一处,其他人近身不得。
谢谋奕是谢谋毕的大哥,同时也是潋滟成分支谢家的家主,手段比谢谋毕高上许多,袖红尘对上他有些应付不了,幸而她早留好了退路。
“跟我走!”这话是对周、宋、昭三人说的,肖冷可还被他们牵在手里。
然而面对她的安排,宋飞鸢却拒绝了:“我们去城外。”
城外?去城外做什么?
袖红尘面上的疑惑几乎溢出来了,然而她被谢谋奕牵制住根本来不及发出疑问。
还是周霁初代替宋飞鸢做了解答:“这位肖冷施主怕是撑不了太久哦了,城外有一处医馆,或许可以救治他。”
“莫斐?她治不了,她……”
然而话没说完,袖红尘便再次被谢谋奕困于剑招之中,剑影交错,令她应接不暇。
“去哪都不行!你们身陷囹圄之中竟敢当着我的面商讨起来了?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谢谋奕并拢二指划过剑身,“剑如虹!”
这是谢家本家的绝招,谢谋奕竟也会!
宋飞鸢轻啧一声:“走!”
“施主保重。”周霁初抓紧最后一刻向着袖红尘道一声。
宋飞鸢掌心光芒大盛,他直接将传送符文画在掌心,需要使用时只需灌注法力,无需拿出卷轴了。
一阵强光之后,他们已经到了莫斐门前,昭好奇道:“飞鸢哥什么时候画的传送符文?”
“离开时我就在莫斐门前留下锚点,需要使用时直接画下特定的阵纹即可。”
他是在无垠剑阵中被周霁初背着时在掌心画下的阵法,因此昭才没有发现。
宋飞鸢的视线落在肖冷与谢在满身上:“本以为只用多带一人,如今多了一个差点让我承受不住,咳咳。”
他轻咳两声,立即被一人一妖一同扶住,周霁初道:“让你画在我身上,你也不愿。”
他们在无垠剑阵中小声交流了片刻,商量的就是这个事,然而宋飞鸢还是没有听他的话。
“你也不剩多少法力,画在谁身上都一样。”宋飞鸢道,“敲门吧,带他们进去,肖冷浑身泛紫,再不治就真的要死了。”
昭向前一步,去敲门。
周霁初道:“你们进去请莫斐给他医治,小僧守在外面,他们听见了我们说的话,可能会追来。”
宋飞鸢觑他:“你也进去,先好好修整。比起我们,他们更想除去的是特摄善聆阁,他们也不会想要靠近嵬山,而且天就要亮了,城中还有大麻烦等着他们处理,暂时顾不上我们。”
周霁初抬头看天,只见天边一缕白越来越亮、越来越近,是要天明了。
而潋滟城中还在即将举办仙乐大典,聚集了天下无数名流,傀那么严重的事若真在此时公之于众了,谢家本家可就要派人来处理这个事,所以他们此时更重要的任务是,将街上上万人的夜游症合理化或者趁着还有时间尽快将此事隐瞒。
确实顾不上他们。
“外间是哪位敲门?”就在这时,屋子里传来询问声,声音含混不清,显然莫斐尚在睡梦中便被他们叫起。
“叨扰施主,小僧的朋友病重,还请施主施以援手。”
周霁初看向宋飞鸢,无奈见他捂嘴笑弯了眼。
里间的房门打开了,莫斐走到院子里,她眼睛不能视物,耳朵却是极好,闻言驳道:“您可不是那位师父,您是同他一道的那位身有重伤的公子。”
她竟一言道破!
从未诊过脉,她是如何看出宋飞鸢身有重伤的?
这时,屋子里再度传来声音:“斐儿,外面是何人呐?”
“娘不必担心,是白里日从嵬山上下来的三位公子。”
谁知此一言反倒让莫燃紧张起来,屋内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怎么能不担心呢?他们回到这里,定是有症状凸显了,那可再耽误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