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千千小说网 > 绝宠,农家夫郎的傻子赘婿 > 第66章 农家闲事

第66章 农家闲事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富商看着他明显不信还带点自恋的表情,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不过,这番略显尴尬的开场,倒意外地打开了话匣子,当富商得知柳子韫是前往省城参加秋闱的秀才时,眼睛里似乎亮了一下,显得很高兴:“嗯!科举好,读书好!将来若能出仕,便是要为国为民,造福一方。”

柳子韫见他说话正派,也收起了几分玩笑,点头赞同,语气里带着读书人特有的、恰到好处的自信:“老爷说的是,晚辈也觉着,似我这般人才,若不能为百姓做些实事,那可真真是埋没了。”

这话若是旁人说来难免显得狂妄,但从柳子韫口中说出,配合着他清朗的气质和“小三元”的底气,竟让人觉得理所当然。

一番交谈下来,柳子韫发现这富商见识颇为广博,天南地北、风土人情、商事民生,似乎都能侃上几句,而柳子韫凭借穿越者的宏观视角和远超时代的见识,往往能提出些新颖独到的观点,或是说出些蕴含哲理、发人深省的话语,常常让那富商惊叹不已,直呼“与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一来二去,这富商便总爱拉着柳子韫唠嗑,船上时光漫长,有这么一个谈吐不凡、见识超群的年轻人陪着说话,倒也确实畅快许多。

每当这时,宋小树便会体贴地带着金宝和银宝坐到稍远些的船板处,安静地看着风景,不打扰他们交谈,柳子韫注意到,那富商的目光偶尔会扫过金宝银宝,神色间总会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和惊怪,似乎对这对双生子格外关注。

接触多了,柳子韫也渐渐摸清了这富商的底细,先前他看到的那十几个精干汉子,并非镖局的人,竟全是这富商自带的护卫!难怪他敢如此招摇过市,想通此节,柳子韫不由暗暗咋舌,这排场,这安保级别,绝非普通富商能有。

然而,这些都不是最让柳子韫“眼红”的点,最让他感觉受到“暴击”的,是饮食上的差距,船上提供的饭食粗糙简陋,一日三餐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样,吃得人嘴里能淡出鸟来,而那位富商,竟是自带了三名厨娘上船!每日里煎炒烹炸,香气时常从他们那边的舱房飘出来,勾得人馋虫直冒。

柳子韫看着自己碗里的清汤寡水,再闻闻那边飘来的诱人香气,内心忍不住哀叹:“妈的!有钱真好!等以后老子发达了,也带他二十个厨子!天天换着花样吃!”

七日的舟船生活转瞬即逝。

这日清晨,客船终于缓缓靠向了临淄府繁华喧闹的码头,远远望去,省城的城墙巍峨高耸,绵延不绝,码头上舳舻相接,人流如织,喧嚣声、号子声、叫卖声汇成一片,尽显省城气派。

柳子韫一家早已收拾好行装,准备下船,就在他扛起那个装着书籍、香皂和重要物品的大箱子,准备招呼宋小树和孩子们时,那位富商老爷却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惜别之情。

“柳小友,这便到了。”富商语气中带着感慨,不等柳子韫回应,便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神情竟是前所未有的郑重与……殷切?

“小友,乡试务必好好考!以你之才学,定当桂榜题名!我在京城等你,望你明年春闱,必定要来!”

柳子韫被他这过于热情的态度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尤其是那“在京城等你”的话,怎么听都觉得有点……歧义?他尴尬地笑了笑,试图抽回手:“承蒙您的吉言,晚辈自当尽力。”

那富商并未松手,反而从怀中取出一枚非金非木、触手温润的深色令牌,上面雕刻着繁复的云纹和一个古体的“云”字,不由分说地塞进柳子韫手中:“此物你收好,若是到了京城,可凭此物到城西的‘云深阁’寻我。”

他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切记,定要来!”

柳子韫握着那枚还带着对方体温的令牌,看着富商那几乎可以说是“依依不舍”甚至带着点“老父亲般期盼”的眼神,再结合之前“长得像故人”的言论,顿时感到一阵恶寒从脊梁骨窜上来。

这……这位老爷该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吧?!

他柳子韫可是有夫郎有孩子的人!

“多、多谢老爷美意!晚辈记下了!告辞!”柳子韫几乎是抢也似的说完,也顾不上礼节了,一把将那令牌胡乱塞进怀里,单手扛起那个沉重的大箱子,另一只手几乎是拎起正好奇张望的宋小榆,同时对宋小树急促地低声道:“小树,快,带着桃子和孩子,我们走!”

宋小树虽然不明所以,但见夫君神色有异,立刻抱起孩子,招呼宋小桃,紧跟其后,一家人几乎是仓皇地、逃离般地挤下了船,迅速汇入了码头摩肩接踵的人流之中。

那富商站在船舷边,望着柳子韫扛着偌大箱子依旧步履如飞、迅速消失的背影,非但没有因他的失礼而恼怒,眼中反而掠过一丝更深的笑意与怀念,他捻着微须,低声喃喃道:“这小子……不仅相貌神似,这一身的大力气,怎么看都像极了他年轻的时候啊……缘分,当真是妙不可言。”

他身后的护卫首领闻言,目光微闪,似乎也想到了什么,垂首不语。

而另一边,柳子韫直到确认完全远离了码头,看不见那艘船了,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放下箱子和孩子,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宋小树这才担忧地问道:“子韫,刚才那位老爷……?”

柳子韫抹了把并不存在的冷汗,一脸的一言难尽:“别提了,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又是信物又是京城之约的……罢了,先不管他,我们赶紧找个地方安顿下来要紧。”他决定暂时将这段“奇遇”抛诸脑后,当前最重要的,是备战乡试,以及开拓他的香皂市场。

那枚刻着“云”字的令牌,则被他随手塞进了行李深处。

一行人刚出码头,便被一群热情得过分的掮客围了上来。

“这位相公,可是要住店?城南王记客栈,干净敞亮!”

“老爷,尝尝咱们临淄特色菜吧!前面醉风楼,物美价廉!”

“用车吗?去城里哪个地方?价格公道!”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