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什么意思。”甲晤旦将那块白布一扯,在手里转着问宋密长,“是不是针对我的。”
“当然呀,我本来想用这个娃娃把你引到另一个法阵里头,然后处理掉的。”宋密长特别诚实。“不然呢?那你来这干嘛的,来我家做客的吗。”
“当然不是!”甲晤旦被对方真诚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在,“我来这事可多了,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证据,挑拨一下你和柳仁恩的关系,再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能证明一下当年我是无罪的,把你打包交给吾成国那块病死的智障,最后听说你这块宝贝特别多,顺道看能不能顺走一点。”
“……辛苦。”宋密长上上下下打量着对方,看他说了这么久,礼貌回应。
“大家可以不要吵吗?我们不想知道楼上是谁吗。”李雾禅也没有想到,现在这个情况,所有人都真诚的超乎想象,大家都没点好奇心吗,楼上有个人诶!
正在他们各执一词的时候,旋转式的楼梯中央,缓缓垂下来一件华丽的衣裳,粉色的丝绸,金丝绣的凤凰,在众人注意到这匹艳色的时候,同样也注意到了衣服上面的东西。
又他妈是一张人脸。
笑得弯弯的眼睛,笑得弯弯的嘴角,以及红了半个脸的腮红,看着那张脸,就让人想到恐怖故事里古代妓女笑得咯咯声。
“他好无聊啊。”宋密长看着两片红红的脸蛋叹了口气。
那“人”却像听见了他的话似的,直直向他飘去,直至他的眼睛前一厘米停住,这一次,所有人都听见了那张脸的笑声。
吱吱吱吱咯咯咯咯嘎嘎嘎嘎!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笑的一点质感都没有,专不专业呀。”姜疆陪着那个女鬼一块笑。
甲晤旦根本没多看一眼飘下来的东西,还想和宋密长争论,李雾禅这是对那张红彤彤的脸起了兴趣,趁着它和宋密长眼睛对眼睛的时候扯了扯华丽的衣摆。
只有在一旁安安静静看戏的危娴熹发现了不对,悄悄拽了拽甲晤旦,暗示此地不宜久留。
那甲晤旦也是一时气急上头,现在稍微冷静了下,惊觉这个说话口吻,双方肯定都认识,搞不好还是一伙的,与危娴熹对视一眼,决定速战速决。趁着另外三人被那张脸吸引了注意,悄悄往后退了几步,凭着记忆往上次的暗格方向去。
可惜他们的计划不能成功,还是有人注意到他们的离开。
“你看,他们去你家做客不带你。”李雾禅一直斜着眼睛悄悄注视着他们那块的情况,发现主角要干正事了,赶快兴奋地扶住反派的肩膀把他扳过来,对准角落里快要消失的红色。
宋密长看见了对面鬼脸的红脸蛋也觉得心烦,直接一把抓住那张脸,又或者说画了颜色的布,揉成一团,连带着彩色的衣服扔给姜疆,“你上去告诉他安静点,甲晤旦就在这里,坏了事他拿什么给我交代。”
“咱的事不是已经坏了吗……”虽然不太感兴趣,但还是很听他宋大人的话,把手里的东西捏成一个团高高兴兴往上走,人偶术明明是他的拿手好戏,让这两个家伙在这班门弄斧,好没意思!
把姜疆送走之后,宋密长也是和李雾禅对上了眼。
“禅姑娘,能陪我一起吗。”
“嗯。”李雾禅没多回他,虽然佛像的目光炯炯,但还是类似于烛火,摇曳不停,太伤眼睛,此时此刻头有点晕,拽拽宋密长的袖子,示意他快些走。
离开了大厅的那些灯火,弯弯曲曲的道路很是昏暗,也不知道转了几个弯,总算是到了地方。
为什么说到了地方呢?很简单,因为这里有一个大洞,周围的残缺都落了些尘土,应该是之前戚何奈和甲晤旦打斗留下的。
暗格暗格,自然是暗的,里面不止不见一丝光亮,而且还听不到人声,根本不像有人来过的模样。
李雾禅一边捂住有点晕眩的脑袋,一边思考:对于男主角来说,走错路这个选项的可能性有点低,那只有另一种可能,他俩也悄悄埋伏在里面。
很显然身边的宋密长也非常赞成她这个想法,一边可惜的拍了拍残缺的墙壁,一边拽住李雾禅的袖子。
“李雾禅,说真的,甲晤旦消失了我不害怕,但你消失了,我真的害怕。”
可惜李雾禅当时脑袋太晕,没听懂这句话里面暗含的两层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