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和姜疆小小发作一下,宋密长倒是不紧不慢,拉了拉身边李雾禅慢慢回过点温度的手,“禅姑娘,要不然我们也跟过去看看。”
“嗯?嗯……”李雾禅眼睁睁的看着一个脑袋顶着一堆布就从天上飘走了,非常诡异,但是由于没有标配的恐怖BGM,所以又有点好笑,像游戏里卡bug的场景。
“当然当然,我们赶快去。”果真,恐惧的本质是未知,在看到对方的全貌,以及确确实实乖乖飘走了之后,李雾禅反倒不怕了。
一点未知的小挑战,她当然要跟过去看看,是谁给她增加的游戏体验感。
一群人极速移动着,虽然大家武功都很高,但是李雾禅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没有这方面限制,甚至差点有几次差点赶上前面化身红旗子的甲晤旦。
越往林子里面走,哪成想树木却是越稀少,甚至有些干枯的迹象,脚步踩在地上都有枯叶的咔碴声。
煌煌的太阳,在越来越稀少的叶片中越来越热烈,直至把地面晒得惨白,周围的树木几乎算得上树干儿,被烤的冒烟。就在一个这样诡异的地方,众人眼前多了一处阁楼,四四方方,几乎比得上一座三层豪华宅院,却是墓碑形状,直直插在地上,肃穆的门窗雕刻非常,尤其是上方门匾的位置,没有一字一画,却是几个慈眉善目的佛爷,形态各异,栩栩如生,只可惜用乌石雕琢,即使友善,也如一团乌云压迫。
“开门吧。”甲晤旦站在正门前面叉着腰,用下巴指了指那个黑压压的阁楼“那玩意儿飘进去了。”
“这怎么可能?!我们自己人有宋大人的玉石信物才能进去,他怎么进去的!”姜疆第一个有些难以置信。
“不知道喽。”甲晤旦看着他急眼的模样甚是高兴,对着宋密长催促道:“快开门吧,我又不是没进去过,再等一会儿,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不知道在里头些干什么,把你家全砸了就好玩了。”
……
宋密长看了他一眼,走到门旁,也没用什么法器,用手将门轻轻一推便开了,一旁的危娴熹甲晤旦认真观察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等一下,我猪怎么办。”危娴熹看着阁楼里面黑压压的一丝光也没有,皱了皱眉。
“哦!我还有鸟呢。”姜疆也猛地想起来。
经他们这一提醒,李雾禅低了低头,看看自己怀里毛茸茸的两个小东西,都怪他们太乖,一点也不闹腾,让她都快忘了怀里还有两只小鸟。
“赶快放外面得了。”甲晤旦看着他们犹犹豫豫的样子,很是着急,本来想只身前去,但又想到这里是宋密长老巢,担心他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会出手阴他,因此不敢贸然行动。
“确实,陪我们一路了,放了吧。”李雾禅把小翠鸟还给姜疆,又把小黄鹂送到宋密长手上,让他也摸了摸,最后一把送上天空。
姜疆见状,也只好忍泪往天空一抛,随后看着天空远去的一条线,惊觉不对。
“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它脚上绳没拆!不不不不不!!”
虽然耳边荡漾着姜疆的鬼哭狼嚎,危娴熹一点没被影响,蹲在地上认真地教她的猪不要乱跑,一遍又一遍,那个猪烦的哼哼了两声,也不知道听懂没。
“快走!!!”甲晤旦几乎崩溃了,上前两步几乎要双手按在宋密长的肩膀上。
“那玩意儿飘进去的是你家,你一点不着急是不是!”
“嗯。”宋密长往后退了两步,还作势要躲到李雾禅身后,两只手轻轻拢在李雾禅肩膀两侧,刚刚好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甲公子说的挺对的,咱们还是赶快进去吧。”李雾禅微微有些不适应旁人这么近的触碰,但也没躲,感受着身后的热量,眼睛探索着门里面黑漆漆的动静,她知道里面都有什么,这个地方是有些恐怖元素,但于她而言,仅仅只算是一具躺在法医案上被无数聚光灯打到事无巨细的尸体。
但是,方才的人脸像是一股阴风,飘到了这里。
说真的,有点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