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不想要可以给我的!”姜疆尖叫。
李雾禅被他吓了一跳,赶紧把灵草双手奉上。
宋密长在一旁听着他们说话,看着他们动作,心里也是觉得可爱,看见李雾禅被小翠鸟拒绝了,耷拉着眼睛踢石头,拿了点谷物,勾引了个小黄鹂,拿在手里摸摸,同样勾引了个李雾禅,她的白衣服已经染成红色了,染的很好看,她亲手染的,红的炸裂,红的滴血,浓黑的麻花辫披下来,像结婚时的红盖头换成了黑盖头,没有头饰也隆重。
看着她如此“隆重”地在这荒山野岭和自己跑来跑去,宋密长也觉得戏剧。
抬起头,就可以看见,一直斗转,一直星移,日子一直都在过,身边的人,好像都没有变化。
“姜疆,你还记得你妈妈吗?”宋密长趁着李雾禅带着两只小鸟去河边喝水的时间,悄悄问姜疆。
“不记得呀,我从小就没见过我妈妈,我是和我妹在土堆里刨出来的。”姜疆开玩笑地说,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宋密长这才发现,他脸上还有点小雀斑。
“怎么了?”
“没事。”
宋密长安静,宋密长思考。
奇了怪了,他自己明明童年幸福年少成名,怎么他对他妈妈也一点印象没有呢?!
好像父母只是一个符号,又或者消失在他的记忆里了,又或者……从没出现过?
“怎么又是你!!”几只喝水的河鸭惊的到处乱飞,嘎嘎乱叫。
诡异的想法和外面传来的吼叫把自己吓出一身冷汗,宋密长发现声音是从河边传来的,而且非常非常耳熟。
“唉,我也没想到老是见到你嘛。”李雾禅怀里揣着两只小鸟,确实有些无奈的看着眼前好像非常气愤的甲晤旦。
但是在一个故事的主线里,老是遇见主角,好像也非常正常哈。
此刻两人正站在河的两岸,同样都是红衣黑发,红的不相上下,黑的旗鼓相当,一个抱了两只鸟,一个抱了……一头猪。
“你猪怪好看的。”李雾禅真诚地夸奖。那猪听了好像很高兴,弹了弹自己粉嫩粉嫩的屁股。
“这不是我的猪!”甲晤旦崩溃道。
“吵什么?能打就打。”绿色的芭蕉叶里头闪出来个人影,紫色的衣袍,华贵的气度,刀削一样的剪影。
那女子抬了抬眼皮看见李雾禅。
“这是我的猪。”危娴熹特别自豪地表示。
“好的。”李雾禅点头表示知道了。
正在此时,李雾禅身后的绿植一阵细微的晃动,宋密长和姜疆也及时赶来,正看到甲晤旦抱着猪和李雾禅紧张地对峙着。
“发生了什么吗?”宋密长很有礼貌地问道,同时也看到了危娴熹,暗暗揣测各方联系。
“靠!我就知道你也在!怎么样?终于心虚了吧,自己干的烂事藏不住了吧。”甲晤旦非常激动毅然决然地把小乳猪塞回危娴熹怀里。
哦?这么激动,她的男主角还是太年轻了。李雾禅扶着额头轻轻笑着叹了一口气。此时此刻,正午的风带着阳光刮过,一点也不热乎。
“各位,你们看那棵树上有东西。”宋密长友好的提示道。
“能有什么东西?”甲晤旦理都不带理的。
“一个白白的人脸。”危娴熹单手遮着阳光观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