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哈!
李雾禅脸上恭喜地笑容也慢慢凝固了,每一局,抽出来什么签,她心里早就演算好了,第一局应该给主角一个面子,让他赢。至于第二第三局,就必然让宋密长赢,毕竟方才在台下就给宋蜜糖打好招呼了,她说要赢,就总要赢的。至于放进去的是什么颜色的签,李雾禅不用在意,只要她想,抽出来什么颜色都可以。
虽然李雾禅发觉了宋密长对自己产生了些怀疑,但确实没有注意到他刚才在台上动的手脚,或者说,没有想到他会以这种方式来试探。
“为什么呢?”李雾禅脸色慢慢暗了下来,“你干嘛这样做?”努力把声线放得平稳温柔,像哄小孩的口气。
“没事,一时兴起而已。”宋密长发觉了对方脸色不对。心里头明白是李雾禅动了手脚,立刻解释道:“一场小游戏,虽是随意玩玩,但还是感谢姑娘出手相助。”听完这些,李雾禅第一次十分凝重地上下看了眼宋密长,没吭声。
“厉害厉害!哥,我就知道你心眼多。”姜疆丝毫没有意识到气氛的凝重,他坐那调整了一会儿,单手撑着戚何奈的肩膀站起来,一瘸一拐过来握住宋密长的手。
“我跟那个甲晤旦走了一路,他人还行,就是实诚,傻愣愣的,我就知道他没你能憋事儿。”
宋密长看着自己被摇的上下纷飞的手,微微有些汗颜。“读心术是一种术,和心眼儿没关系……”
看着这一幕其乐融融的场景,李雾禅心情也放松下来,像被一刹那紧绷的琴弦又一刹那放开,微微有一点幸福的酸涩。
干嘛那么认真呢?小孩子想玩玩想闹闹嘛,反正有她在,能出什么事呢。
想到这里,正要上去打个哈哈,才发觉现场还有个人,戚何奈也自个悄悄站起来,一动不动的一条线盯着她看。
李雾禅见了他才想起来剧情,算了,既然活下来了都是命大的孩子,一起跟着走呗。她扬起友好的笑容,双手背到后面,一点一点小步往戚何奈那边挪。
“你别过来别过来别过来别过来别过来!!”戚何奈本来已经很警惕了,现在更是心脏跳到嗓子眼,双手抗拒地往前阻挡着往后退。
“我是一个善良的人。”李雾禅解释。
“你别过来别过来别过来别过来别过来!!”戚何奈不听。
……
宋密长通过观察发现李雾禅心情不错,又看到戚何奈那么高一个人被可怜兮兮的逼进墙角,于心不忍,出口解围道:“何奈怎么会在这里?”
戚何奈听见宋密长的声音才从惊恐中慢慢苏醒过来,咳了两声,还想遮掩一下,一旁的李雾禅看得清楚,玩心大起,又凑上去两步,按着戚何奈的肩膀把人推到墙上,努力压低声音恶狠狠道:“从~实~招~来!”
“是是是是是是!!”戚何奈脸都白了,在李雾禅得逞的笑容下开始变青,无奈地坦白了自己的罪过。
原来在李雾禅宋密长快快乐乐在柳府玩的时候,戚何奈被派出来行公事,哪成想迎面撞上了甲晤旦,这甲晤旦同戚何奈的顶头上司可是苦大仇深的关系,刚巧姜疆也在他身边,戚何奈干脆公事也不干了,心里一合计,拿了甲晤旦邀功才是正事。但是奈于他武力高强,就与姜疆设了个计策,将他引到墓过阁,虽说那里其实是宋密长的地方,但他们作为同僚也知道点机关陷阱,姜疆在外面守着,戚何奈同甲晤旦在里面纠缠,那小子确实机灵,那么多的独门秘术都没把他整死,但是好死不死,那甲晤旦盛怒之下一掌破开密室,居然撞破了宋密长的小秘密,在于刁淑阳这么多次的信息流通之下,捅给了柳仁恩,这才造成了宋密长同他差点反目的事情。
“嗯,对,就是这样。”戚何奈线一样的眼睛也有好处,很少有人能透过他的眼睛,窥见他的内心。可惜宋密长得知是他捅破了自己的事正心里不爽,况且读心术好似余功未散,察觉到了戚何奈心里情绪不对,试探道:“你想说的只有这么多吗?”
“不然呢,还能有什么事!”对上宋密长他倒是硬气起来,看样子被隐瞒的对象不是他呀。
宋密长悄悄瞟了一眼李雾禅,她似乎根本没有认真听戚何奈讲话,在威胁完之后,哼着小曲转了几圈,还到旁边的店铺买了件衣裳,崭新的白布料被她展来展去,透过阳光眯着眼观察,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她不会发现自己的公务就是杀死她吧!
戚何奈也看到了李雾禅令人疑惑的表现,心惊胆战地想。
这料子不错,我等会把它染成红色的,还是红色好看!李雾禅一边摸着料子回忆方才甲晤旦地衣裳,美滋滋地计划着。
她真的好久好久没穿红色了。
宋密长心里盘算了下同事的人品,对戚何奈的公务也了解了个大概,想着提醒李雾禅两句,又想试试她的实力,两相思考下,还是决定先上路。
“那个,你们去就行了,我先回去了嗷。”戚何奈自知解决不掉李雾禅,干脆回去告状了事。另外他也由衷佩服宋密长的审美,怪不得叫墓过阁,谁进去看了不说一声变态。
没有勉强,姜疆摸摸戚何奈的头和他拜拜后,在对方一脸震惊加嫌弃的表情中和李雾禅宋密长二人上了路,这一路可是绿色愈来愈浓,几近苍翠欲滴,光看颜色便能认出,他们已经出了槐隐国界。
“你说槐隐怎么这么没颜色呀?以前我倒不觉得,现在看的清楚。”姜疆一路走一路惊叹,黄花绿水,蓝天白云。还抓了一个翠色的小鸟,鸟爪子上绑了个绳,一路养在肩膀上叽叽喳喳。
“不知道,姜公子觉得呢?”李雾禅在旁边逗着他的鸟玩,从兜兜里拿出一根雨霖枝看那小鸟吃不吃,把姜疆心疼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