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心疼!”李雾禅连忙撒手放了斧子,东拉西扯的,找出一个烫红的烙铁。
……
“小美女气性好大哟!”刁淑阳努力撑起头,抿着嘴笑,“你夸我两句,夸我了,我什么都告诉你!”
“美女姐姐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姐姐!你怎么长的那么好看?世界上怎么会有人长这么好看!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长的好看,然后我夸你,你居然还夸我…呜呜…”李雾禅再次真情流露的夸了一会儿,情至深处,扔了烙铁,双手捧起刁淑阳的脸,细细端蓦,再过一会儿,眼泪涌出,她突然间有些激动,有种自家闺女长大成人的成就感,抱着刁淑阳就开始哭。
刁淑阳:“?”
“禅姑娘,你没事吧!”宋密长在外头听到一片呜呜之声,破门而入,就见到二人相拥痛哭。
“没…事,你们想问什么问吧,她答应我全盘托出了。”李雾禅一抹脸,拉着宋密长冲出牢房。
他们前脚刚出来,后脚柳仁恩便冲进去,不再多言。
“这样吧,反正甲晤旦估计知道你墓过阁的小秘密了,等他们问完话,你们一块儿商量商量,一是商量个对策,二是解开误会。”李雾禅擦着眼泪,也没有隐瞒的心思,实诚地向宋密长说道。
“嗯…嗯嗯嗯?!!”宋密长心里已经不在意什么甲晤旦了,很显然这位禅姑娘更是为重量级,他自个儿知道的,诚诚恳恳告诉人家的,对方好像早就知道了,自个诚诚恳恳隐瞒的,她还知道……
不是,这不太符合他以往的生存常识啊!他很确信,在以往的人生中,从来没有见过李雾禅这个人!正思索着,旁边有一道黑影子向二人冲上来。
二人侧身一闪,宋密长忽然间抬手,一把抓住了来人的脖子。
“?!!你跟我妹学的吧。”姜疆学着他妹的样子,翻了个白眼。
“戚何奈呢。”
“回去找他家主子了。”
“不闹事了?”
“他闹不起来啥事,告状去了。”
宋密长松开了手,地面下了新雪,松软绵密,三人干脆席地而坐。
“妖女姐姐~我妹去哪了?”冷不丁一句,把李雾禅吓得够呛。
“啊…我让她去我家,帮我种种花。”
“种花!我告诉你,她一点都不懂花,她长的还特别矮!”姜疆随手捏了个雪球,手被冻得通红,又把球扔了。
“你俩怎么逃的,怎么没逃出来?”宋密长也捏了个雪球,还给它加了俩耳朵。
“哎呦喂!这我就必须得夸下,我就说吾成国的锦官将军名不虚传!要不是她半路包抄,崇官指定就让我们跑了。”说这话时,他脸上得意洋洋。但不到两秒,立刻转喜为悲,痛上心头,“我妹,我都不想说她!本来我都掩护成功了,让她走,她不走,非要拖着我走,她又不是不知道她有多矮!”说罢,捡起雪球一扔,崩了一片的雪。“你说说,她背着我跑,我一大半腿都拖在地上,疼死了,全是血,我求她赶快放过我,她让我闭嘴!还威胁我,说我再说话,她就背着我的腿,让我的头拖在地上跑!”说到这里,他抱着自己的头,不想再说,“我恨死她了!!”一声嚎叫,已经带了哭腔。
宋密长微微垂头,已然触动,转过头一看,那边的李雾禅哭地稀里哗啦,捏了一个并不匀称的雪球,递给姜疆。
她曾经怎么这么狠心,伤害这么可爱的孩子!把雪球递到他的手心里,过去拍拍他的背,转头看见宋密长捏的雪球也好看,还有耳朵,也拿过来送给姜疆了。
远处的柳仁恩一步一拖,总算走到跟前,本来也是忧郁的心情,却看见三个人,两个人都一把鼻涕一把泪,其中一个人还双手各托一个雪球。忽然间有些无语,再次坐到宋密长跟前,对视一眼,更无语了。
“谈谈吧。”柳仁恩扫视眼一眼众人。
四个人交谈一番,那三人去商量接下来的事宜,李雾禅不想掺和,用脚在雪地上画了个大大的爱心,蹲坐在爱心里头,回想自己小学的时候,裹着厚厚的羽绒服,仰面倒在雪地里暖融融晒太阳的回忆。
好久都没回忆过那时候了,做梦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