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大土。”甲晤旦一本正经。
众人:“ ……”
???
这下不止李雾禅面上不对,除甲晤旦外的所有人都精彩纷呈,宋密长和柳仁恩隐隐含笑,李雾禅瞪了老大的眼睛也无法抑制的出现几分笑弯的趋势,那“大土”面部肌肉抽了抽,张张嘴又奋力闭上,只有甲晤旦一脸严肃,只当面前几个毫无修养,嘲笑他人姓名。
“大……土?”宋密长强忍笑意,试探的叫了一句。
“嗯?……嗯……”大土面如土色,努努嘴,勉强挤出几个音节,根本不敢张嘴,只怕要大骂出声,他一旁的甲晤旦很是贴心,拍拍他的肩膀,意思是不和他们一般见识。
李雾禅一边笑一边崩溃,他谁呀?什么破名儿?她能起这名儿?还有为什么别人都没有反应?他们认识吗?他们怎么可能认识!他们,怎么可能,背着她,偷偷认识?!
等心理风暴过了一阵,李雾禅才发现,宋密长方才一直捏着她的手心,现下两人手上都汗渍渍一片,叫人过意不去,但见他反应,对于这位“大土”的出现并不吃惊,甚至有点隐隐的欣喜,这就更叫人生疑了。李雾禅正打算低声询问时,远处破空之声乍惊,打眼一看,一柄三尺长枪旋着红殷殷的穗子,闪着寒危危的凛光,直冲他们杀来!
此枪飞来,甲晤旦早有预料,回身抽剑迎上!金影顶寒光,二者一撞,那枪应声败退,朝原路飞回,在空中猛转几圈,被来人一把抓住,那人从空中飞落,定定立在众人面前。
又是一个黑衣人,浑身刺客装扮,从头到脚的皮肤都被黑布包裹,看上去比长枪还威冷些,僵硬如铁,劲瘦如杆。一双眼睛像线一样,眯着眼尾上挑,乍一看,一副奸笑模样。
此人也不多说,右手转枪一轮,线一样的眼睛悄咪咪打量一下众人,便和甲晤旦斗在一处。李雾禅也不耽误,看那二人脱不开身,抓紧时间问了问“大土”的来历。
宋密长微微思索下,竟完全不管那斗得地正酣的两人,没有一点要插手的意思。很是耐心的站在原地,给李雾禅答疑解惑。“他叫姜疆。”
“姜江???”李雾禅刚合了些的眼睛再次瞪开,紧盯此刻那位摇旗呐喊的少年。
“不是,同音不同字。他是姜江的亲哥哥,禅姑娘正是他的救命恩人呢。”
哦,是……有这么个人哈,李雾禅这才反应过来。这个人本来是有的,但是,命太差,出场就死,以至于让李雾禅自己都忘了有这么个人。前些日子,李雾禅把他救了,但也没多管他,只想着后面再找个剧情把他插进来的,但没想到,此人竟有如此莫名其妙的能力,非但没和甲晤旦打起来,还如此相亲相爱地组成一队,安安稳稳的找回反派窝里来了,命好啊!
那边闹得正欢,这边宋密长与柳仁恩对视一眼,叹口气,原本初定的计划被那黑衣人一闹,可谓全盘崩坏,付之东流。
众人皆思索着,忽听啪啪啪掌声一片。抬头一看,是那姜疆在鼓掌,看上去十分兴奋,却不知在助谁,单纯像看热闹不嫌事大。再一看,那黑衣人已然败相尽显,虎口麻木充血,脚下步数不稳,喉头干涩腥咸。努力撑大一双线,看到这边的一堆吃瓜观众,似是恼怒他们为何不出手相助。不过,他也不必恼怒太久。
随着哐啷一声,黑衣人手中长枪被甲晤旦一剑挑开,那武才见此也毫不含糊,右手蓄力,剑上金气流转,直冲黑衣人左肩而来!此剑一中,必是重伤。那黑衣人却是无力闪躲,只听唰~~一声,那金剑却未贯穿自己,反被隔空震开,大喜过望,正要回身找枪,却瞬的瘫坐在地,不能动一步,头顶微沉,似有什么东西压在上面。
这电光火石之间,风雨变幻,众人定睛一看,竟是李雾禅!她已站在黑衣人身前,一手稳稳放在他头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他的头发,看上去十分随意,因此却更诡异。
那边甲晤旦被震开,连退几步才稳住脚步,见此情景,心里也是一惊,喝道:“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