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躲?这两天怎么电话不接,短信不回,家也不回?”
柳哥居高临下,看到陶冶明显的颤抖,眼神微眯,瞳孔里反射出恶狼一般的光彩。
“我……公司有事,不太方便,”陶冶勉强搪塞,手心被钥匙齿硌着,尖锐的痛感沿着神经末梢一直蔓延到心底。
他想逃跑,但那一纸协议让他避无可避。
“不方便?怎么是你的金主在,你不方便吗?”柳哥故意凑近,语气暧昧。
“不,不是的。我没有……金主。”陶冶头皮发麻,整个人已经不由自主转向下楼的方向。
柳哥越是凑近,越是感觉陶冶白得晃眼,见他意图逃跑,干脆伸手,猛地钳住人下巴,“我可是看见你开着一辆大奔过来,小东西本事不小啊,什么时候能哄来280万?”
触手的皮肤光滑细腻,似乎还带着清冽的香气。
陶冶下意识挥手挣脱开,转身就想往楼下跑。
但柳哥身手矫健,一抬手就把他反剪双手,摁在墙上。
“你放开我!”陶冶剧烈挣扎,但柳哥手劲奇大,单手就能扣住他两只手腕。
“难怪敢把280万揽上身,原来真的是有门路……卖给谁不是卖,不如你也陪陪哥哥?”
柳哥终于撕下伪装,刚把人捏住,就忍不住暴露本性。
“不是的,我没有,你松开我。”陶冶肩膀抵住墙壁,手腕被捏得像要断了,麻木感顺着小臂往上爬,但手臂仍然在不停发力,企图摆脱控制。
柳哥却轻而易举的无视他所有的抗争,另一只手已经顺着他衣摆钻进去。
粗糙而滚烫的触感贴在陶冶腰背上,像爬进一条带着毒刺的虫子。
“年轻,真是水嫩……”
柳哥这样喟叹着又凑到陶冶面前,试图强吻他。
陶冶拼命侧过头,脸在粗糙的墙面上蹭得生疼,额角沾了层灰,睫毛上落的都是碎屑。
柳哥没碰到嘴唇,倒是也不挑,直接把脸埋进陶冶脖颈间,贪婪地噬咬起来。
这种带着凌虐意味的接触,让陶冶倍感恐惧和屈辱。他面颊涨得通红,抬腿试图踹踢,却被柳哥用下身一顶,整个人牢牢贴在墙上。
“不要,你放开我,我保证会还钱的,你放开我!”陶冶几乎无法动弹,只能绝望的喊道,声音颤得几乎走调。
“嘘——你小声一点,是不是想被你的邻居们看见?”
柳哥的舌头带着烟臭味,一路从脖颈舔咬到耳廓,黏腻的触感让陶冶胃里翻江倒海。
“乖乖的,让老子先收点利息。”
说着,那只手从他衣服里滑出,试图从后腰钻进裤子里。
“你他妈放开我!”陶冶厉声喊,持续的用力抵抗使他破音。
陶乐知越是挣扎,柳哥眼里的火光越是熊熊燃烧。
“哥哥就是喜欢你这种带劲的。”
柳哥恶狠狠的声音响在耳边,两人体型悬殊巨大,陶冶完全笼罩在柳哥的阴影之下,上半身几乎无法动弹。
他屏住呼吸,,努力胡却那只令人作呕的手。
几次尝试终于找准角度猛地抬脚,鞋跟狠狠踩在柳哥脚面,借着身体被摁在墙上的反作用力,使劲往下撵——
“艹!”柳哥吃痛,报复性的狠狠一口咬在他后颈。
生理性眼泪瞬间盈满眼眶,但他咬牙忍住痛叫,脚下继续用力,手腕同时发力,终于奋力挣脱出来。
手指早就被钥匙硌得发僵,却凭着一股狠劲攥紧,对着柳哥的胳膊狠狠一划。
“你滚开!”
也不知道是划到了哪里,就见柳哥身形一滞,再次怒声骂道:“艹尼玛!小东西,看老子怎么艹亖你!!”
陶冶抓住机会,转身就往楼下跑,柳哥并不罢休,伸手抓住他后衣领。
陶冶反应迅速,回身一脚直接踢在柳哥那个不要脸的部位。。
“啊——!!!”
只听一声惨呼,柳哥扶着墙弯腰,差点从楼梯上栽倒。
陶冶不再停留,飞身下楼,颤着手拉开车门,一个掉头,飞快向小区大门方向加速。
反光镜擦过粗糙的围墙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陶冶抓着方向盘的手不停颤抖,每一口呼吸似乎都带着刺穿胸腔的锐痛。
此时他已经无法思考,只是沿着来时的路茫然地往渡月庐方向开。
直到遇到一个红灯,前方车辆全部停下,陶冶一脚急刹,差点和前车追尾。
这时,他才感觉浑身湿透,手里的汗水沾得方向盘上都是水痕,他也不敢去擦,怕身上残留的烟臭味弄脏贺朝的车。
后颈一阵阵发凉,他终于忍不住伸手去摸,指尖沾到一点濡湿,是血。
刚刚没有太多感觉,现在汗水沁进伤口,尖锐的刺痛一点点迸发,像一个不断加深的烙印,反复提醒他刚刚的遭遇。
胃里又是一阵翻涌,他降下车窗,一阵强风猛然灌入,吹得他几乎窒息,但头脑也略微清醒了些,但伴随而来的是脑中越发清晰的回放。
被强行按在墙上的绝望压迫,探进衣服里紧贴皮肤的触感,脖颈间粘腻的舔咬,覆在身后的揉捏……
屈辱的画面每闪回一次,心头就像被浇上一瓢滚油,凉风不断抽打在身上,他仿佛置身冰火两重天,煎熬更甚。
“滴滴——”
红灯早已结束,后面传来催促的鸣笛。
陶冶眨动几下干涩的眼睛,继续行驶。
一直到车子开回渡月庐地下停车场,陶冶才鼓起勇气直视镜子里的自己。
他用衣袖擦干净头脸上的灰,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拉好歪斜的衣领,挡住后颈的伤口。只是发红的眼眶衬得唇色更加惨白,一看便知他状态极差。
外面车辆往来,不停有着装精致的人相携走进电梯。他甚至隐约能听见从楼上传来的音乐和欢声笑语。
再看一眼镜中人难掩的狼狈,他打了个寒战。
突然,正前方电梯门又开,贺朝带着汪助从里面出来。他先是四下环顾了一圈,像是在找人。
陶冶猛地把头伏在方向盘上,期待贺朝不要看见自己。
片刻后,车窗传来“笃笃”两声,陶冶心脏骤然缩紧。
“他看到我了。”
他绝望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