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文偏过头，眼神轻蔑：“你要真有本事，就该光明正大地回来争。可惜啊，你就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沈二少，闭嘴。”徐依妍突然开口。

沈景文被打断，动作微顿，转头看向她，眼神里满是审视与不屑。

“我知道你，助理小姐。不仅长得漂亮，还很能干。听说就是你帮我哥，把他那个破公司搞得红红火火的。看来特别的还有其他地方。”

徐依妍上前一步，声音沉静：“你作为弟弟，有什么资格在这里阴阳怪气地贬低你大哥？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做派。我倒觉得，你这样没本事正面赢过，只能靠贬低别人来找存在感的人，才是真的可悲。”

被精准踩到痛脚，沈景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角的假笑彻底僵住：“你再说一遍？”

“听不清？”徐依妍语气更冷，一字一顿道，“说别人是烂泥？请你先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不是个……烂……人？”

一旁的顾旭宁忍不住轻笑出声，陆超更是直接叫好：“说得好！就是个烂人！”

“你——”沈景文脸上那层优雅的伪装彻底破裂。

“妍妍。”沈砚庭伸手按住她的肩，把她轻轻拉到身后，“我们走。”

看到沈砚庭还在隐忍，徐依妍就觉得好心痛。

沈景文脸色扭曲：“你算个什么东西？我两兄弟说话，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插嘴？”

沈砚庭的目光瞬间冷如寒刃。

看到沈砚庭如此在乎这个女人，沈景文顿了两秒，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轻佻又恶毒：“听说你以前在秦贞那边混，挺会陪客户喝酒的？能爬到我哥身边，现在看来，不仅特别能喝，还‘特别’能爬床啊。”

话音未落——

“砰！”

一声闷响，沈砚庭的拳头狠狠砸在沈景文的侧脸。

沈景文猝不及防，被打得踉跄后退两步，嘴角瞬间溢出了血丝。他身边的朋友们赶紧上前拉住他，生怕冲突升级。

沈砚庭的神色冷峻，语气平静：“我知道今天你是故意激我。记住，若再敢对她不敬——我让你再也张不开这张臭嘴。”

沈景文擦掉嘴角的血，冷笑：“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只会这种低级的暴力招数。”

“那也比你只会躲在背后阴阳怪气，强得多。”

******

走廊尽头，沈砚庭拉着徐依妍转身离开。

灯光从高处垂下，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对不起。”他低声道。

徐依妍摇头：“不需要你道歉。我就是觉得这个沈景文今天很奇怪。”

“你是聪明人。那你知道，我这个弟弟为什么会这么着急地追着我咬吗？”

她低头思索了一番，抬头看他：“我实在想不出具体原因，但他想把你激怒的意思，太刻意了。”

沈砚庭的眼神重新变得深沉，语气凝重：“他确实很聪明，可惜聪明用错了地方。我这三年在分公司，表面上在器材公司浑浑噩噩混日子，其实一直在为回集团努力。我猜，他可能是查到了些什么，才着急回国的。

他们怕我躲在器材公司里不露破绽，所以就想故意激怒我，逼我早点回去跟他正面抗衡。”

******

另一边，沈景文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敛，冷意透骨。

他掏出手机，快速按下通话键，声音瞬间挤出几分委屈，带着刻意的哽咽：“爸，我在会所看见大哥了，他带着他那个小助理到处抛头露面，实在太丢我们沈家的脸了。我好心劝了几句，他跟从前一样蛮不讲理，还动手打了我。爸，你真得管管他了，再这样下去，沈家的脸都要被他丢尽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沈重山低沉而不耐的回应：“嗯，知道了，我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