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泊开口：“这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说。”

他手中端起茶杯，吹了吹茶叶，轻抿一口。

“和你们没得说，切了监控，叫钱思鸣来。”施荼向后靠在椅背上，一整个死不开口的架势。

审讯室外看着的一众人气急，王肖鹏立刻就要进去：“嘿！我这暴脾气，切了监控，给他上手段，证据凿凿还不认账！”

程召拉住他：“冷静，里面坐的不光是嫌疑人，还是老大对象，他要真不是凶手，你不完了？”

“那个违规。”魏成波冷不丁冒出四个字。

几个人被魏成波的耿直噎得没话说，撇下他轮流审坐在里面的施荼。

早上，下午每天各两次审讯，各种套话，心理战术轮番上阵，可惜怎么也撬不开他的嘴，一定要他开口的话，除了要见钱思鸣，什么话都没有。

可恰恰就是因为他坐在这里才不能叫钱思鸣进去，甚至不能再参与这个案子。

第二天晚上，几个警员企图用香喷喷的晚饭诱惑施荼开口，没等要施行，就被施荼的电话铃打断。

桑兰拿着他的手机进入审讯室，放在他面前：“电话。”

施荼随意瞥向来电人——刘语欢。

“当着你们的面接？”施荼看着她，桑兰的沉默代表了一切，他认命坐好，接起电话，“行。”

“喂，怎么了？”

刘语欢的声音传出：“你那相好的也派人跟着洪国生了？”

施荼双眼微眯：“洪国生是谁？”

“我忘说了，跟人贩子一伙搞诈骗的，徐旺财那个群的群主。”

“不清楚是不是派人去了，怎么了？”

刘语欢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咬牙切齿：“他们派来的那个姑娘，差点坏了我大事，让他们赶紧撤人，跟洪国生对接的就是个小喽啰，我看他们打算抓现行，他们能不能有点格局？放长线钓大鱼不会吗？”

紧接着桑兰就听见手机对面传来熟悉的声音：“我错了，下次一定小心。”

邱荷！

“这是小心不小心的问题吗？”刘语欢的声音再次传来，“这姑娘的安全我保证，让他们围着的人赶紧撤，不然让对面发现了，这一车人都得死！”

“知道了。”施荼说着，抬眼无声看向桑兰。

“钱叔叔，施叔叔今天怎么没来。”徐乐坐在病床上吃着饭，忽然开口。

钱思鸣看他：“怎么，想他了？”

徐乐摇摇头：“你那天走前打电话我听到了，你们又有新案子了，我也告诉施叔叔了，后来你打电话过来，他没有一点犹豫就去找你了，他担心你。”

“他被牵扯进案子里了吧。”

钱思鸣拿着筷子的手虚搭在碗沿，面上苦笑：“你倒是精，想说人要真是他杀的，他才不会去现场，是吗？”

“那你太不了解你施叔叔对我的真心了。”

“……”徐乐撇撇嘴，“那就当我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