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的就是我的实话。”就像是平常聊天一样,这句话匆匆施荼口中淡淡脱出,却给了钱思鸣当头一棒。
钱思鸣松开他,无力地叉腰望着天,他咬咬牙看着施荼:“不可能,你等着,我今天非要撇清你的嫌疑!”
施荼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如果没有头绪的话,我给你个线索,去翻翻卷宗,像这样的死者应该还有两个,同样被切掉了生殖器,同样被捅了十几刀。”
“老大,一公里外的垃圾桶里有一把水果刀,和死者身上的伤口形状吻合,店员说是他们店内的刀。”警员不合时宜地出现。
可钱思鸣觉得他就像一场及时雨。
“有什么能表现出持刀人身份的信息吗?”
“正要送去检测。”
“速度!”
他快步走到施荼面前,额头对上他的额头,鼻尖对着他的鼻尖,双眼恶狠狠地盯着他:“结果出来之前你不许离开我超过一米!”
钱思鸣带着施荼跑遍了咖啡馆附近两公里,除了那把水果刀和那张贴纸,什么都没找到。
第二天中午,检测结果被放在张婷手中。
“诶哟,咱们钱队这个男朋友可真是……”张婷话没说完,沉默半晌,接了下一句,“给施荼自己看看吧。”
报告放在施荼面前,他却没有翻开,只是抬头看着送来报告的人:“钱思鸣看过了吗?”
“队长避嫌。”桑兰丢下四个字,坐回魏成波旁边。
施荼伸手翻开检测结果,一双布满茧子的手在银手铐的对比下愈发明显。
叩叩——
“杨副局,”程召带着资料敲响副局长的门,“昨天队长让我们查了近几年类似的所有卷宗,都在这里了,但都不是市内,甚至不是省内的,死者都是男性,都被切掉生殖器,胸口被捅了数十刀,凶器都是水果刀,加上这次一共三起。”
杨泊皱着眉接过资料:“怎么不是钱思鸣来送?”
程召:“这个案子又涉及到施荼,队长避嫌呢。”
杨泊冷笑出声:“呵,又是他,时隔十四年,钱思鸣算是管不住他了。”
“副局认识他?”程召。
“嗯,何止认识。”杨泊看着手上的资料,“那小子被钱思鸣一家养着,经常被钱思鸣带着来这边玩,那时候我就觉得他不对劲,但他从没干过什么,钱思鸣也一直管束着他,可后来他失踪了,现在出现……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不说了,这几起案子的凶手都是施荼吗?”
程召摇摇头:“虽然都是高度相似的案子,但是从前的案子中从没有检测到过关于施荼的任何信息,这一次的案子也是第一次检测到他的指纹和DNA。”
“审。”
看完手上的资料,施荼忽然笑起来,大有讽刺的意味:“呵。”
“劳驾杨副局,亲自来审我这么个人,”施荼掀起眼皮,看向杨泊的目光没有一丝感情,“想知道什么?凶手?作案动机,作案方法?”
“凶手不是我,我能知道什么。”
杨泊看一眼桑兰,她拿出那把凶器——水果刀。
“凶器,你的指纹。”
施荼毫无感情的目光转向桑兰:“哦,你们这不是已经认定凶手就是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