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怎么了,是出事了吗?”
“钱思鸣!等着我。”
下一秒,电话挂断,只留下嘟嘟声。
“怎么了老大?”没两分钟,警员调监控回来,看见的就是盯着物证的钱思鸣,“想到什么了?”
钱思鸣摇摇头:“没事,监控怎么样?”
警员有些迟疑:“监控……有个女孩儿跟她一起出来,但很快就看不到了,后门的监控最后看到的是一个男人的背影。”
“男人?具体的时间?”
“凌晨三点十六分,两个人一前一后出来,走到第二个巷子口拐过弯就看不见了,三点二十五分,是那个男人把尸体放到垃圾桶里的。”
钱思鸣呼出一口浊气,站起身:“能看清脸吗?”
“只能看出一个大致的背影,全程没有露脸,连眼睛都看不到。”
“带我去看监控。”钱思鸣跟着警员进入咖啡馆。
“这里,”程召拉动进度条,“三点十六分三十六秒,死者和姑娘一前一后离开。”
他再拖动进度条:“三点二十五分四十二秒,蒙面男出现,尸体被投放在垃圾桶里。”
钱思鸣开口:“说说你的看法。”
警员微张开嘴:“没有线索,看不出来,这人除了投放尸体的时候,没有在任何监控里露面,本来北郊的监控就没有全面覆盖。”
“非要说线索的话,就是那张纸了。”
钱思鸣拿着贴纸走出监控室,来到店员面前:“这个,见过吗?你们咖啡馆的吗?”
店员拿起证物袋仔细看了看:“这上面是血吧,咦,好瘆人,这是个什么图案?不过什么图案都不是我们的,除了杯子上贴的标签,我们店里从来都不用贴纸。”
“好,知道了。”钱思鸣招来一个警员,“给她做笔录,我去找个人。”
店员看着面前换了个警察,勉强笑笑,配合着问话。
离开咖啡馆,钱思鸣拿起证物袋,带血的荼蘼花就这么闯入他的眼中。
施荼……是你吗?
“老大,施荼来了。”一个小警员跑到他面前,开口后还有些欲言又止。
钱思鸣看他:“有事就说。”
不等他开口,施荼就从外围走进来:“钱思鸣,你为什么在这?”
“我为什么在这里?你的反应不对劲,荼荼。”钱思鸣一把拉过他的手走出人群。
他拎起手中的证物袋:“这是什么?他们不清楚,我清楚得很,你昨晚四点多才回来,去哪儿了?”
看着带血的荼蘼花贴纸,施荼忽然笑起来,阴森,瘆人,明明是艳阳明媚的天气,却让人背后发凉。
他上一次看施荼这么笑还是初中的时候,那也是他第一次认识到施荼和正常孩子不一样的时候。
乖顺的小孩儿躯壳下藏着一个嗜血的恶魔。
那时候两人都是初二,也许是有人嫉妒钱思鸣家庭过于美满,人也过于优秀,又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一些关于钱思鸣的乱七八糟的话散播在校园中,像病毒一样。
一次偶然的机会,施荼落了东西在教室,回去取东西,凑巧看到了那伙人在密谋。
“钱思鸣那个傻逼,不就是成绩好点,成天管闲事,让老师这么针对我们,有病呢!”
“就是!这样,明天施荼值日,咱们假装在校外打架,他不是爱管闲事嘛,让他管!等他出来,我们揍他一顿,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多管闲事!”
“就是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