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恩转头就提醒原非:“老大!我举报有人非法改造!”
“嘿你小子说不过来阴的是吧!”吴斯扬气得又瞪他。
“是啊吴斯扬。”凯瑟琳笑眯眯地说,“你真觉得我们现在很闲吗,下面的已经够烦了,别再给我找事。”
凯瑟琳一段隐匿的威胁话语让吴斯扬紧张地吞了吞口水:“噢……”
赞恩得意地向凯瑟琳姐竖起大拇指,他说:“况且这件事总要老大点头吧。”
凯瑟琳转头询问:“老大,你说空地改造适合什么时候开始?”
其他人的目光一起看向原非。
正在走神吃面的原非根本没听见这起争论,他被旁座的费莱拍了拍肩膀。
原非后知后觉,偏头看向对方。
费莱顿了顿:“后院空地改造的事情。”
原非噢声,看向吴斯扬他们说:“等下面弄好再说吧,也不是很急。”
“……噢行,你怎么了?”吴斯扬问,“伤口疼?”
“没,就是困,我吃完就去休息。”
大家伙想想也是,昨晚在瞭望塔呆了一夜没睡,今天上午又是费体力做了顿午饭。
“成,其他活交给我们吧!”大胡子拍拍胸脯。
饭后,小胡子和赞恩开始收拾碗筷,其他人都去负责自己该干的活计了。
至于这里唯一的孩子秀秀,她每天的工作就是学习,她现在有很多老师,负责数学语文的温圆姐姐,负责英文的凯瑟琳阿姨,负责体育的两位胡子叔叔,陪她练习射箭和体术的费莱哥哥和原非哥哥,还有教她野外搭建房子的吴斯扬叔叔。
“数学太难了。”秀秀靠在书桌上,双手抱住脑袋,神情痛苦地看着数学习题册。
秀秀决定去房车找原非哥哥解决,因为原非哥哥也很擅长数学。
她捧着习题册钻出主屋,蹦向房车。
人刚偷偷走进车,就看见原非躺在床上,已经睡熟了的状态,但旁边还有一个人,是费莱。
费莱坐在床边,眼神低垂,察觉到有人,握着原非手腕的手没松开,他偏头看向秀秀,顿了顿,然后笑着抬手,食指放在嘴唇上。
嘘。
秀秀点点头,踮着脚尖从房车门口退出来,小脸上带着神秘兮兮的笑容。
她刚走进主屋,就被人轻轻揪住了后衣领。
“好啊秀秀,被我抓住了!”温圆弯着腰,笑看着她,“现在可是上课时间,你偷偷跑去找原非哥哥做什么?”
秀秀一点都不怕,反而笑嘻嘻地踮起脚,凑到温圆耳边说:“姐姐,费莱哥哥牵着原非哥哥的手欸。”
温圆愣了下。
她直起身,看着秀秀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又看了看远处那辆安静的房车。
然后她蹲下来,把秀秀拉到怀里,同样压低声音说:“暂时不能告诉其他人噢。”
秀秀懵懂地点点头,大眼睛里满是好奇:“为什么呀?”
温圆想了想,笑着说:“这是秘密,等以后你长大就懂了。”
原非迷迷糊糊地睁眼,嘴里喃喃:“谁进来了?”
“没有人。”
原非顿了顿,脑袋逐渐清醒过来:“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没多久。”
原非翻动身体,把头偏过去,接住了那双深蓝色的眼睛,沉默五秒:“你怎么总往我这里钻?”
“因为我喜欢睡在这里。”费莱笑眯眯地说:“所以我能和你一起——”
“不行。”原非坚定拒绝。
费莱没恼,反而问他:“你上午和孔燕斌聊什么了?”
原非闻言,抿了抿嘴,然后翻过身,背对着费莱。
车厢里逐渐安静下来,过了很久,原非张张嘴,说出的声音却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地叙述故事:“六岁的时候,孔燕斌抛弃我妈妈离家出走了。”
费莱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我妈身体虚弱,但还是为了我尽力攒钱,说要供我上学,要让我过上好日子,直到我上初中,她去世了。”
他顿了顿。
“那个混账倒是回来了,身边还带着一个女人,美其名曰是我继母。”
原非冷笑一声:“他回来是为了存折,那是我妈辛苦给我攒的学费,就在某一天,他偷走了,去还了赌债。”
“但对于孔燕斌的债,存折只是杯水车薪,他想让我辍学打工,我没肯,后来他甚至想把我的肾卖了。有两次,我都逃出来了。”
原非自嘲地吐槽:“所以我差点就变成只有一个肾的高中生了。”
话音刚落,手臂从身后伸过来,轻轻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