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走幽夜,玄晋低头轻吻在郑秋岚的锁骨处,看她的眼神也不一样了。“二娘子……郑秋岚,这是应你所求,此后我们都没有后悔的余地……嗯,你一辈子都不能反悔了。”
当郑秋岚从榻上幽幽转醒时已将近黄昏,她仍觉得头晕乎乎的,还没弄清眼前状况便先听到帐外传来玄晋的声音,似乎是在交代着剿匪的事情。郑秋岚努力回忆了一下,刚才十八爷将她扛进此帐中意图不轨,她奋力抵抗,最终敌不过男人的力度被按住强行喂下药丸,之后她便在惊惶和身体愈发燥热的情况下渐渐失去了记忆。意识到这里仍是十八爷的营帐,她慌忙坐起来,此时身上仅穿着里衣和亵裤,上面披着一件披风。
十八爷那个大老粗怎会如此细心,至少这披风是玄晋的手笔,他……到底还是看到了自己最不堪的样子。郑秋岚心中难过,抱膝将自己蜷缩起来,在无意中瞥见自己如雪肌肤上的红痕时更是忍不住啜泣。从今往后,自己再也没有喜欢任何人的资格了,更不可能妄想成为门当户对人家的正妻。
账外的玄晋听到动静,匆匆打发走幽夜后便进了营帐。“二娘子醒了?”
郑秋岚羞愧地把脸埋在双膝间,嗫嚅道:“……你都看见了?”
玄晋坐在榻边,温柔地将她抱入怀中。“二娘子盛情相邀,在下推辞不过,便与二娘子春风一度。二娘子,在下也是头一遭被姑娘家当众如此调戏,你可不能事后不认账。”
竟然是他?郑秋岚呆愣愣地抬眼看着他,半晌才不可置信地小声问道:“我、我调戏你?”
玄晋认真地点点头。“虽知二娘子为药性所控,一时冲动并非出自真心,但你所言句句真情实意,在下实在很难不动心。”
“我、我、我说什么了?”郑秋岚的声音明显带了几分颤抖,自己没说过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玄晋心中好笑,但她性子刚烈,此时心思又敏感,纵使他平素再刻薄也不敢表露半分与她说笑的神色。“不重要,只不过让我确定了一件事。原来我暗自倾慕的姑娘也一直喜欢着我,两情相悦,已是极好。”
自己竟然在神志不清时向他表露心迹了?郑秋岚心中窘困,低头不语。他会不会觉得自己不够矜持,没个大家闺秀的样子?
玄晋看出了她的心思,抚着她的头道:“我就喜欢你性子直爽,不像其他女子一般扭扭捏捏,小家子气。如你所猜,我确实是官府之人,公务繁忙,实在没精力花时间去猜测女子的心思,不如你直接告知来得简单。你有话直说,若可行我便照做,不行我们便可斟酌商量后再办,总比两不相通,各自猜测的好,你说对吗?”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郑重其事地放在她手中。“既已有肌肤之亲,二娘子便是我的妻了。此玉为家中长辈所赐,用以定婚。如今我与二娘子心中皆有彼此,又有夫妻之实,这玉佩就该交给二娘子了。”
看着掌心的玉佩,郑秋岚一时无话,这便要与他定下婚约了吗?可自己与他……若不嫁他,似乎也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了。“这,我……你……”
“眼下我仍要带人入山清剿贼匪余党,不便让你跟随置身险地,只能让人先送你回家。待我处理好一切,定然会回金梧县上门求娶二娘子。”见她仍是不太敢相信的样子,玄晋敞开衣襟,亮出肩上清晰的牙印。“我已是二娘子的人,这辈子都只能是你的枕边人。这烙印是方才二娘子亲自留下的,可要细细验证一番?”
郑秋岚羞得小脸通红,忙为他拉上衣襟。“我、我又没说不信……嗯,你去做正事吧,我不给你添乱了,这就回家等你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