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换阿银来咬我?”她的声音更轻,更诱惑,指尖从银时的头发上滑落,轻轻搭在了自己忍者服的衣领上。
然后,在银时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她手指一勾,用力向旁边一扯!
“嗤啦——”
布料摩擦的轻响。她扯开了自己领口的束缚,露出了一小片白皙光滑的肩膀,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上好的瓷器。
“这里……”她指尖点在自己的锁骨下方,眼神勾人,“还是……这里?”手指缓缓下移,划过胸前忍者服紧绷的曲线,停在某个暧昧的高度。
她的呼吸略微急促,脸上泛起红晕,但笑容却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兴奋的期待,等待着银时的反应,或者说,“选择”。
楼梯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温度悄然上升。昏暗的光线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织成一团模糊的暗影。
银时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那片暴露的肌肤,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邀请和妄想的火焰。
几秒钟的死寂。
然后,他突然动了!
不是后退,不是推开。
而是以更快的速度,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了小猿那只还在“地图导航”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轻哼了一声。
紧接着,他顺势向前一步,利用身高的优势和冲力,将她整个人“咚”地一声,反压在了刚才她倚靠的墙壁上!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面,形成了一个彻底的禁锢姿态。
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极限。鼻尖几乎相贴,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温热的呼吸。银时那双总是耷拉着的死鱼眼,在此刻的昏暗中,竟透出一丝罕见的、极具压迫感的锐利。
“听着,痴女忍。”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金属质感的冷硬,气息喷在她的唇边。
小猿被他突如其来的反击和近距离的压迫弄得微微一怔,但随即,紫色的眼眸里迸发出更炽热的光彩。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因这强势的对待而兴奋得微微颤抖。
“再玩这种……”银时逼近一分,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字,“跟踪狂把戏……”
“我就真的,”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把你敲晕了,用晾衣绳捆成粽子,连夜丢到真选组屯所门口,附上‘变态现行犯’的标签和你的犯罪记录,偷拍照片三百张。让近藤勋那个猩猩局长和税金小偷们,陪你玩个够。”
楼梯间再次陷入安静,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小猿仰着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银时,看着他紧蹙的眉头和带着警告的眼神。她胸口起伏,脸颊绯红。
然后,她捂住脸笑了。
她甚至努力抬起那只没被按住的手,指尖颤抖地,轻轻碰了碰银时撑在墙上的手臂。
“用……用红绳绑,可以吗?”她喘息着,声音因为兴奋而断断续续,眼神迷离得像在做梦,“普通的晾衣绳……太粗糙了……配不上阿银……”
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继续用气音说着,仿佛在分享一个绝妙的秘密:
“最好……绑成心形的结……就像礼物一样……然后,在标签上……可以写‘送给阿银的专属礼物’吗?……”
完全,彻底地,将他的威胁,消化并扭曲成了自己终极妄想的养料!
银时:“……”这家伙的脑子构造绝对是反物质做的吧?!
他感觉自己的威胁像一拳打进了棉花,不,是打进了草莓奶油馅里,黏糊糊、甜腻腻,还被对方当成了打情骂俏!
就在他额头青筋跳动,思考是不是该现在就执行“粽子计划”时——
“楼下的——!!!”
一声中气十足、充满不耐烦的少女咆哮,如同平地惊雷,从一楼猛地炸了上来,瞬间击碎了楼梯间所有黏稠暧昧的空气!
是神乐!
“阿银——!小猿姐——!”神乐的声音清晰无比,还带着嚼醋昆布的含糊音效,
“定春说它受不了啦阿鲁! 你们俩在楼上搞什么少儿不宜的深夜剧啊?!它说它眼睛要瞎了!要长针眼了!明天看不到《阿通TV》的话,你们负全责阿鲁!!还有,新八唧的眼镜刚才又碎了,他说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台词冲击波导致的! 赔偿!精神损失费!快点下来付钱阿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