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自民国二十六年,"花絮打断她,"我叫花絮。"
话音刚落,又一温柔女生响起:"你们...也是迷路了吗?"
绵意从树后探出头,冲锋衣上全是雪,怀里抱着当康,显然刚从传送阵出来。她看看三人,又看看她们手腕/手背的印记,轻声说:"我叫绵意。这是当康。它说...我们四个,应该是朋友。"
当康"康康"叫了两声,像是在附和。
舒悦儿看看洛月黎,看看花絮,再看看绵意,忽然爆笑:"绝了!这配置绝了!女尊将军、东北大妞、民国学生、温柔幼师——咱四个能组个团!"
"何为组团?"洛月黎问。
"就是...算了。"舒悦儿摆摆手,"总之,咱四个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先交个底,你仨都会啥?"
花絮:"会一点傣族刀法,还会演讲,组织过学生运动。"
舒悦儿:"吼两嗓子能把异兽吼死?"
"我...在西漠遇见穷奇,"花絮轻声说,"差点死了。但身体里忽然冲出一团火,把它吓退了。"她抬起右手,赤金色羽纹在月光下流转,"后来才知道,这叫精卫之羽。"
"火?"舒悦儿眼睛亮了,"老妹儿你那是朱雀!"
"那你呢,老铁?"舒悦儿捅捅洛月黎。
洛月黎沉默片刻:"我会杀人,会布阵,会带兵。还会一点权谋。"她轻轻拍了拍腰间的破军枪,"还有这个。"
"妥了!"舒悦儿一拍大腿,"咱这配置齐全啊!能打、能奶、能指挥、还能外交..."
话音未落,林中所有眼睛骤然闭上。
死寂。
乘黄和当康同时炸毛。玄策(洛月黎肩头的蛊雕角小兽)发出低嘶。
"有不干净的东西。"乘黄九尾耸立。
"是蜚。"当康的声音带着恐惧,"牛身蛇尾,所过之处,大疫。"
话音未落,恶臭袭来。树林深处,庞大身影缓缓走出——牛身巨如山丘,浑身脓包,尾巴是条粗壮蛇,喷吐绿色瘴气。眼睛全是浑浊的黄色。
“大家快跑”舒悦儿大喊。
“跑不了,"洛月黎枪尖一抖,肩头的玄策化为黑影融入枪身,"它锁定我们了。这畜生,会追踪。"
洛月黎迅速进入指挥状态:"舒悦儿,铁盒点着左侧枯木,造烟墙!花絮,精卫之羽还能用吗?
"花絮闭眼感受,赤金色羽纹滚烫:"我试试!"
"不必强求,量力而为。"
"明白。"
"绵意,烛龙之鳞能安抚它吗?"
"我...尽力。"绵意抱紧当康,声音发颤。
"别害怕,"洛月黎枪尖斜指地面,玄策之力让枪身泛起银芒,"我在。"
蜚发出闷吼,牛蹄踏地,蛇尾高扬。毒瘴如浪扑来。
"点火!"洛月黎暴喝。
舒悦儿"咔哒"一声打燃火机,凑到枯木下,枯木瞬间爆燃。浓烟滚滚,竟真的暂时挡住毒瘴。
"牛逼!"她喊。
"别分心!"洛月黎已冲了出去。她的枪法简洁至极,只有刺挑扫三式,却每一击都精准命中蜚的关节。
蛇尾扭头咬向她。洛月黎不闪不避,枪尾顿地借力后翻。
"花絮,右边!"她喊。
花絮咬牙提匕首冲上去,赤金羽纹骤然发烫。朱雀虚影虽未完全显现,但匕首竟燃起赤红火焰,在蜚的右前蹄上划出一道焦黑的血口。
蜚吃痛狂吼,扭头要咬花絮。千钧一发之际,绵意怀里的当康发出清亮鸣叫:
"康康——"
声音不大,却带着奇异的韵律。同时,绵意手腕的冰蓝色鳞纹散发出柔和的蓝光,像涟漪般荡开。蜚的动作滞了一下,独眼里的浑浊竟清明了片刻。
"就是现在!"洛月黎暴喝,枪身银光暴涨,玄策之力全开,直刺蜚的眉心。
但蜚毕竟凶兽,生死关头偏头躲过,枪尖只刺入左眼。它惨叫一声,毒瘴暴涨,将洛月黎震飞。
"洛月黎!"舒悦儿冲过去接住她,两人摔作一团。
蜚独眼血红,锁定四人,蛇尾高扬要给出致命一击。
就在这瞬间,花絮忽然上前一步,赤金色羽纹爆发出炽烈光芒。不同于之前,这次浮现的是真正的朱雀虚影——赤鸟之身,羽翼遮天,双目如炬。
蜚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它仓皇后退,转头就跑
花絮睁开眼,愣愣地看着自己发光的右手。羽纹正渐渐平息,但余温尚在。
"是精卫之羽..."绵意轻声道,"当康说,它感觉到了朱雀的神威。"
舒悦儿哈哈大笑,伸手搭住洛月黎和花絮的肩膀:"那必须的!咱这配置,天底下独一份!"
洛月黎身体一僵,下意识要挣脱,但看着舒悦儿灿烂的笑容,竟鬼使神差地忍住了。
她拄枪起身,看向密林深处。月色下,有巢氏部落的轮廓若隐若现。
"走吧,"她说,"巫姑说那里能落脚。但刚才的蜚,不像是自然出现的。"
"你是说..."花絮警觉。
"有人想试试我们的斤两。"洛月黎冷笑,"既然如此,我们便去会会他。"
她不知道,部落最高的塔楼上,黑袍少年正收回水镜,嘴角勾起玩味的笑。
"有意思,"他轻声说,"四象初会,竟能击退蜚。看来父亲大人交待的事,得从长计议了。"
他身后,虎蛟低吼,腥风阵阵。
胸口的图腾在月光下闪烁——猎盟蚩尤部的标志,狰狞牛头,獠牙如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