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他们冲上剧院屋顶。东方天际，三架黑色的垂直起降飞机正在接近，没有任何标识，但外形先进得不属于这个世界。

“是‘守望者’的清除小队。”林薇脸色苍白，“他们发现指挥家失控了。”

飞机在电视塔周围盘旋，放下绳索，全副武装的士兵速降而下。他们穿着黑色外骨骼装甲，武器是某种能量步枪——不是传统火药武器。

指挥家的感染者大军从城市的各个角落涌出，冲向电视塔。但“守望者”士兵的火力强大，能量束击中感染者时，后者不是倒下，而是直接汽化，连灰烬都不剩。

“他们在使用定向等离子武器。”赵启明通过望远镜观察，“技术至少领先民用二十年。”

电视塔顶，指挥家亲自参战。它的触须发射出蓝色的能量束，击落了两名士兵。但更多士兵包围了它。

“我们要帮忙吗？”张桦问。

“帮谁？”周雨薇反问，“两边都不是朋友。”

陈屿看着战斗：“指挥家如果被消灭，‘守望者’会接管城市，然后清理所有幸存者。指挥家至少还维持着某种秩序。”

“所以我们要帮怪物？”老韩皱眉。

“帮相对不那么坏的那个。”林薇说，“而且，指挥家手里有我们需要的‘守望者’数据。”

决定介入。他们用剧院里的老式无线电联系指挥家——频率是伊戈尔提供的。

“我们能帮忙。”陈屿说，“但需要你的感染者配合。”

指挥家的声音充满静电干扰：“他们在用……抑制场……我的控制减弱……地下……他们有地下部队……”

话音刚落，剧院地面震动。舞台中央的地板炸开，几个“守望者”士兵钻出来。他们显然早就计划好了：地面部队吸引注意力，地下小队突袭关键位置。

“散开！”张桦大喊，同时开火。

她的子弹打在士兵的装甲上，只留下凹痕。士兵举枪还击，能量束击中墙壁，熔出一个大洞。

“装甲太厚！”周雨薇扔出手雷，爆炸让士兵踉跄，但没倒下。

陈屿注意到装甲的关节处有缝隙：“瞄准关节！”

李哲用步枪瞄准一个士兵的膝盖后方，连开三枪。士兵单膝跪地，陈屿趁机冲上去，用匕首刺入头盔与胸甲的连接处。匕首刺穿，蓝色液体喷出——不是血。

士兵倒下，抽搐几下后不动了。他们摘下头盔，露出下面的脸：不是人类，或者说，不是完整人类。面部半机械化，一只眼睛是机械义眼，皮肤苍白得像尸体。

“他们是改造人。”林薇检查尸体，“部分机械化，部分生物体。‘守望者’已经进化到这种程度了。”

更多士兵从地下涌出。剧院成了战场。他们利用地形周旋，但敌人火力强大，人数也占优。

关键时刻，感染者援军到了。不是普通的感染者，是指挥家特别改造的“精锐”：体型更大，动作更快，皮肤有金属光泽。它们冲进剧院，与“守望者”士兵混战。

趁乱，他们撤到地下室。伊戈尔在那里等他们：“通道在这里，快走！”

“指挥家呢？”陈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