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毓森轻笑道:“宝宝今天怎么这么会撒娇?”
司翊羞得把脑袋埋在男人后背:“……才没有撒娇。”
“这才不是在撒娇。”
他挣扎两下,从男人背上下来。
司翊比秦毓森矮上十公分,看向男人时总习惯抬头。
“小叔,”此刻,他微微抬头,灰蓝色眼眸亮晶晶的,闪烁着期许的光,“你亲亲我。”
秦毓森垂眸看着他。
少年的呼吸在空中凝成白雾,睫毛上还沾着一点碎雪,鼻尖泛红,浅粉色嘴唇略微干燥,厚实的衣物把他裹得就像一个精心准备的礼物。
然后,他扣着司翊的腰,俯身吻上了两片唇瓣。
很软。
软得就像此时此地枝头上摇摇欲坠的雪。
他的动作克制而缱绻。秦毓森向来克制,因为担心司翊对他产生害怕恐惧的情绪,他衔着司翊的下唇细细吮吸,舌尖描摹少年优美的唇形。
有男人弯下腰,司翊就不需要踮起脚,他被亲得腿软了几分,两只手抓着男人的大衣前襟。
他几乎要被这份温柔溺毙。
“不、不要了……”
他轻微地摇了摇头,想要结束这个吻。
每次都是这样。
分明是他主动招惹,先受不住的,却也是他。
秦毓森退开,和司翊鼻尖相抵:“宝宝,哪有这样的道理?”
“可不能半路逃跑。”
司翊被他说得心虚,眼神闪躲:“我就、就是……”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就被男人按着后脑勺,紧贴着他的唇,印了上去。
司翊一时忘了推拒,只闭上眼承受。秦毓森能看到他根根分明的睫毛,眨巴一下抖落一小片碎雪花。
这是一只被亏待过的、对所有人都保持警惕,但只要对特定的人敞开心扉,就会毫无保留地摊开肚皮任由人类抚摸的猫。
会撒娇,也会耍赖,会因为一点饲主引起的不如意就哼哼唧唧背过身去,但只要饲主揉揉后颈,就会心软回过身来,小尾巴蹭上饲主的衣服。
现在这只猫被亲得七荤八素,结束时,嘴唇泛着诱人的水光,微微张开,露出小半截柔软舌尖。
“小叔……”司翊睁开眼,“我们还要继续走走吗?”
“当然,否则我就要把宝宝抓回去做坏事了。”
司翊小脸染上绯红,耳尖被男人揉了揉,下意识缩回脖子,嗔道“不能碰”,却也没有躲开男人的动作。
两个人在雪地里慢慢走,没多久司?翊蹲下身团雪球,说要堆出一个“像小叔一样帅”的雪人。
秦毓森由着他折腾,最后看着司翊堆出来的歪歪扭扭的雪人,嘴角弧度加深。
司翊端详片刻,撇了撇嘴:“怎么一点也不像。”
“像,”秦毓森纠正他,一本正经地看着这团奇形怪状的雪堆,“鼻子,嘴都很像我。”
“哪里像了……小叔你不要……”
“这里,”秦毓森在雪人的脸颊上画出一道弧线,“它在笑,我也在笑。”
司翊盯着那道印痕,愣神了片刻。
“小叔你好烦……”
“嗯,好烦。”
他看着司翊分明被顺毛顺得舒服了,还要假装嫌弃地甩一甩尾巴,矜持地重新蹭进饲主怀里。
“走,回去暖暖。”
他牵起司翊被雪冻得冰冰凉凉的手。
司翊乖乖跟着他走,回头又看了一眼歪歪扭扭的小雪人。
回到山居,已经有人布置好了餐食,桌上摆了一瓶产自当地酒庄的黑皮诺。司翊进门脱掉厚重的羽绒服,视线很快被桌上的红酒吸引。
秦毓森原本没想让司翊喝酒,准备让人把酒换成热巧克力,奈何司翊眼巴巴看着那瓶酒,软声说“想试试”,他就毫无原则地替人倒了一小杯。
司翊接过酒杯,学着男人的样子晃了晃,然后放到嘴边抿了一小口。
“好喝吗?”秦毓森看着他被酸得皱起眉头又努力回味的样子,故意问道。
司翊没作声,只盯着玻璃杯反射的光泽,又抿了一口下去:“还行,有点酸……但还挺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