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喝下去一口，这次喝得多了一点，他回味一下，居然觉得味道还不错。

“好像……有点好喝。”

秦毓森知道他酒量浅，也没阻止，心想任他高兴就好。

半杯酒喝完，司翊眼神迷蒙，脸颊酡红，他挪动屁股坐到男人身边，靠在他怀里。

“小叔。”

他叫他，尾音软软的。

“怎么了宝宝，要去休息吗？”

“没事，”司翊摇了摇头，脑袋埋在男人胸口，“我就是……想叫叫你。”

这副模样秦毓森经常见到，司翊开心的时候就是这样，猫儿一样餍足，明明没什么事，偏偏要蹭过来向饲主撒娇。

只不过，现在这只猫儿喝了酒，比平时更加粘人，也更加……

他看着司翊湿漉漉的眼睛。

更加诱人。

他吻了下去。

喝过酒的司翊格外主动，舌头试探着勾过来，笨拙又生涩，引得男人动作更加热烈，几乎要失控。

羊绒衫被蹭得乱了几分，露出一截细白柔嫩的腰身，男人的手贴上去，感受丝绸一样润滑的触感。

初见时那个苍白瘦弱、阴郁冷漠的少年，现在会下意识向他撒娇，只对他露出柔软可爱的一面。

这是他的小玫瑰，他的宝贝。

“小叔在想什么？”司翊用手指戳了戳男人的脸，不满地嘟囔道，“亲亲的时候不许想别的。”

秦毓森低笑一声：“在想宝宝怎么这么可爱。”

酒香味在唇齿间蔓延，司翊脑袋晕乎乎的，感觉整个人都要化在男人怀抱里，却也记得这个答案让他很满意。

“先吃点饭，不要饿着。”男人在他唇边贴了一下，结束了这个缠绵的吻。

司翊“哦”了一声，拿起餐具开始对付面前精致的餐点。

他喝完杯中的红酒，又忍不住看了酒瓶几眼。秦毓森当做没看见，甚至把酒瓶又推开一点。

“小气。”司翊嘟囔一声。

秦毓森无奈，还是倒了一小杯：“只能喝一点，醉酒了会难受。”

“才不会醉。”

吃完饭时，窗外夜色已深。

“去泡温泉？”

司翊应声，脸颊红晕未消，明显还晕晕的，他朝男人伸出手，是想要男人抱他的姿态。

秦毓森稳稳抓住那只手，像抱一只巨型娃娃一样把人抱了起来。

温泉池周边由天然岩石砌成，上方弥漫白色热气，岩石顶部点缀了几盏灯，光线柔和。

池水温度恰到好处，司翊脱下准备好的浴袍，慢慢滑入水中，水汽模糊了视线，意识也更加昏沉。

“小叔，你说……”他顿了顿，继续道，“人是不是一定要更加强大，才能保护好自己，保护好想要保护的人？”

秦毓森抚着司翊碎发的手僵了一瞬。

与这个被娇宠出来的司翊相处久了，他甚至忽略了，司翊原本应该是个天龙人主角攻，虽然现今已经完全偏离了剧情线，但骨子里的野心仍然存在。

“刚才在外面玩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以前的我从来不敢那样做，不敢跑，不敢笑，甚至不敢出现在别人面前。”

“也不是没有开心的时候啦……”他把下巴浸在水里，声音飘忽不定，“只是，每次开心过后，总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让我变得不开心。”

“但现在不一样了，小叔对我很好，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知道小叔会一直保护我，帮我把不好的事情挡在外面。”

“宝宝……”秦毓森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被这份突如其来的热意烫得鼓胀起来。

“但是，我不想当一个总被小叔养着的……什么都不会的……”

“金丝雀”这三个字司翊没能说出口，但男人听懂了。

“谁说你什么都不会？”秦毓森捏了捏他圆鼓鼓的脸颊，“宝宝会画画，会撒娇，会的可多了。”

“宝宝，你只是存在，就是我想要爱着的玫瑰。”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不一样，我是认真的。”

“我想学一点东西，我也想有自己的一片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