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熟睡,秦毓森站起身走到卧室外,拨通了助理的电话:“王记的虾饺和粥,半个小时内送过来。”
挂断电话,他看向客厅的一片狼藉,深色丝绒沙发上还留有浅色污渍,舒芙蕾瓷盘和勺子被打翻在地上,看得出昨晚有多激烈。
……确实太过火了。
他弯腰拾起碎掉的瓷盘,指尖滑过沙发上的湿痕,眼神幽暗。
昨夜少年被顽坏、哭得快要崩溃的模样,再次浮上脑海。男人闭了闭眼,平息心中燥热。
二十多分钟后,助理送来早餐。
秦毓森接过精致的食盒,淡声吩咐:“今天的所有会议都延到明天,行程全部取消。”
“明白,秦总。”
回到卧室时,司翊已经醒了,抱着被子坐在床上发呆。
“醒了,”秦毓森坐到床边,“还疼吗?”
司翊瞥了他一眼,没接话,只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满身痕迹。
“宝宝,让我看看。”男人作势要掀被子。
“……不要,我自己看过了,”司翊耳根又红了,“那里……都红了……还破皮了。”
“对不起,宝宝,”秦毓森捏了捏他的耳尖,“是我没控制好。”
“小翊太可爱了,没忍住。”
司翊别过脸,耳尖更红了。
秦毓森打开食盒,虾饺和粥的香味顿时弥漫开来。他舀起一勺粥,吹凉了送到司翊嘴边:“来,吃点东西。”
司翊眨了眨眼,还是乖乖张开了嘴。
吃饱后,他明显精神好了些,但还是蔫蔫地靠在床头。
“腿还酸吗?”
“……嗯。”
秦毓森掀开被子,手放在少年的小腿上,力度适中地揉捏着小腿肌肉,他的动作很专业,从脚踝到膝弯,再到布有指印的大腿,终于让司翊的肌肉放松下来。
“好些了吗?”
“还行。”嘴上这么说,司翊还是舒服得哼了一声。
揉完腿,男人的手移动到他的腰侧,那里昨天晚上经过了太多冲.撞和扭动,更加酸软。秦毓森的手贴在后腰,缓缓揉按。
“嗯……”司翊身体酥软,小猫似的呻吟了一声。
“这里最酸是不是?”
“都怪你……”司翊小声抱怨,声音里却没有方才的气恼,反而带上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还有呢,还有哪里不舒服?”
揉完腰,男人轻声问道。
少年的脸一下子红了,声如蚊讷:“还有……那里。”
“哪里?我看看。”
秦毓森掀开一角被子,检查后松了口气:“还好,我去拿药膏。”
他起身在床头拿来一支淡绿色的药膏,轻轻涂抹上去。
药膏触感冰凉,让司翊瑟缩了一下,马上又被男人的指腹轻柔抚慰。司翊把脑袋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双扑闪扑闪的眼睛。
“今天就在床上休息,嗯?”
“闷,”司翊立刻抗议,“我像在露台边上画画。”
“不行,”秦毓森把他的手握住,“露台风大,你不能着凉。”
“那你抱我去书房,我要看着你工作。”司翊知道男人最吃这一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