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司翊又被男人抱着亲了很久。
他靠在秦毓森怀里,耳根和脸颊的红晕长久未消。
男人没有放开他,而是稍稍用了点力,把人拦腰抱了起来,让司翊像个小孩似的挂在他身上,手掌反复摩挲着他的腰线,爱不释手。
司翊缓了一会儿,才飞快地瞥了男人一眼,又立刻垂下眼帘。他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更紧地依偎在男人怀里,像只寻求庇护的幼兽。
“累了?”
司翊摇了摇头。
他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刚才发生的事情。
那句在喉咙口盘绕很久才说出口的“喜欢”,那些炙热滚烫的亲吻,都在冲击着他长久以来冰冷封闭的世界。
“午餐就在玻璃花房旁边的暖阁,”秦毓森不急于索求更多,“厨师做了你上次说想要尝尝看的松露奶油汤,还有一道模样很可爱的甜点。”
司翊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抬起头时,灰蓝色眸子里还残留着潋滟水光:“可爱的甜点?”
“嗯,”秦毓森用指腹刮了一下他挺翘的鼻尖,语气宠溺,“小兔子形状的蛋糕,你会喜欢的。”
司翊脸又红了几分。
什么呀……他又不是小孩。
“走吧,小寿星,还有很多惊喜在等着你。”秦毓森调整了一下姿势,改为单手抱着他,司翊就窝在男人臂弯里,被迫双手环住男人的脖颈。
“放我下来吧,我自己可以走……”司翊耳根的红晕一路蔓延到脖颈,尤其是路上遇到佣人,让他感到一阵羞赧。
“又累了?刚才不是说不累?”男人低头看他。
“不是累……”司翊小声说,把脸埋得更深,“被人看到,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秦毓森不以为然,甚至又把他往上颠了颠,颠得司翊的脸更红了。
“你是我的,我想怎么抱就怎么抱。他们看到,也只会知道,他们的先生有多疼爱小少爷。”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司翊听得脸颊发烫,却反驳不了,只能鸵鸟似的把脸藏起来。
一路上果然又遇到两位正在擦拭花瓶的年轻女佣,她们看到这一幕,轻声问好:“先生,小少爷。”面上没有任何异常,仿佛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司翊的脸快烧起来了。
秦毓森只淡淡“嗯”了一声,脚步不停,抱着他径直走向一旁的小屋子。
屋子里布置温馨,被阳光和鲜花环绕。
一进去,司翊果然被那个惟妙惟肖的兔子形状的白巧慕斯吸引了目光,他拿起小银勺,小心翼翼挖下一块兔子的耳朵部分,每吃一口,小脸都会鼓起一个弧度,眼睛因为满足而微微弯起。
秦毓森没怎么动自己的食物,注意力始终聚集在他身上,为他布置菜品,为他擦掉沾在嘴角的奶油,动作温柔,目光专注。
午餐后,两人在二楼的起居室休息。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晒得整个房间暖洋洋的。
沙发上铺着厚厚的羊绒毯,司翊枕在男人腿上,被温暖的阳光晒得浑身发软,像只慵懒的猫。
秦毓森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他的发丝,另一只手拿着一本北欧神话,为他念着其中的段落。
“最后,芙蕾雅用她金色的泪水,换到了布利辛嘉门的项链……”
司翊半阖着眼,听着那些古老的神话故事,感受着头部传来的有节奏的温柔的抚摸,意识逐渐模糊,慢慢进入梦乡。
他睡得很沉,很安稳,白皙脸颊在暖意中透着粉色,像一颗被人精心呵护的珍珠。
秦毓森垂眸看着他毫无防备的睡颜,指尖轻轻拂过他光滑细腻的脸颊,感受着那温热的触感。
他没有动,任由司翊枕着他的腿熟睡,偶尔抬手翻过一页财经杂志,但大部分时间,都只是深深看着身前的人,仿佛怎么看也看不够。
不知道过了多久,司翊睫毛颤了颤,终于睁开眼。他眨了眨眼睛,才发现自己还枕在男人腿上,而男人正在上方低头看着他。
“醒了?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