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战当天,跷课一个礼拜的纲吉再次回校上学。来到学校见到完好无损的并盛中学,他不可思议地惊呼:“修好了!”
“那只是幻觉。”
Reborn在他旁边道出事实,接话的是另一道平板女声:“这很明显。”
纲吉把目光转向那人:“草壁学姐!”
“沢田,早安。”
他脸上绽出真诚的笑容,昨晚狱寺跟山本说她试图寻死,今天她有来学校让他安心了点。纲吉以为她与Reborn一样是看穿了,便由衷地表达佩服:“真厉害,你竟然能看穿幻觉!”
“我不懂。”皐月面无表情,说出来的话诚实得近乎难听,“不过有脑子的都会知道不可能这么快就修好。”
“……”纲吉莫名觉得自己受到攻击。
“你看,围墙外面。”Reborn少有地没补上一脚,反而很正经,“那是切尔贝罗的术士!”
皐月没多作停留,在Reborn跟他解释时越过他们前往自己的课室。她回来主要想找云雀把云之指环还给他,怎料整个上午她都没见到他,问了哲矢,对方也不知道。
翻开手机通讯录,她想着要不要打给他或传讯息给他,指尖在那个名字上停留一瞬,最终还是任由荧幕熄灭。
此刻他大概更需要安静。
晚上,皐月在门前穿鞋时,身后的草壁哲矢问:“你要出门吗?”
皐月点头:“嗯,我去找你的委员长。”
草壁也没戳穿,虽然他与她都跟云雀有接触,但彼此范畴不同亦甚少探究对方,他们向来互相关心又各自独立。
穿好鞋子的少女却没有马上离开,她突发奇想,回头好奇地问: “哲矢,要是云雀恭弥死了,你怎么办?”
“委员长是不会死的。”草壁信心满满,语气彷佛在诉说不可撼动的真理。
皐月提醒他现实:“人总有一死。”
“你死他也不会死。”
“……”
“皐月,我不是这个意思……”
皐月早已习惯自己在兄长心目中不及云雀恭弥一根手指头,她心如止水地回话:“我知道。你说的确实是事实,我不否认。”
“委员长也不会让你死。”
“这倒是……”皐月话到一半突然止住,把“未必”二字咽回去,“真的。他可是风纪委员长,绝不会随便让并中的学生死掉。”
草壁站在玄关处目送她,低声叮嘱:“注意安全。”
皐月来到学校中庭,几个男生见到她,了平首先上前,用他标志性的大嗓门开口:“草壁!我很欣赏你昨晚极限地想以肉身挡导弹,但是太危险了!如果你喜欢挑战,还是加入拳击社吧!”
紧接着一脸凶相的狱寺逼近她,在他说话前,皐月先打开手掌冷静地说:“我把指环带来了。”
狱寺没理会她掌上那枚云之指环,反而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放狠话:“我警告你,最好不要随便死掉,敢让十代目难过我饶不了你!”
没待她反应,狱寺已转身换上截然不同的笑脸回到纲吉身旁。
相较于他们山本比较含蓄,笑容清爽干净:“很高兴你来了。”
面对他们的关心皐月一直沉默,社交礼仪告诉她现在应该要回话,但她的嘴巴不知为何就是张不开。
久违与人产生连结的感觉让她不自在。
最终,她什么都没能回应。
纲吉则面露惊讶,皐月指住那两个切尔贝罗解答他的疑问:“你的同事说指环持有人要过来。”
“她们才不是我的同事!”他正准备吐槽,忽然意识到什么,一下瞪大眼睛,“等等,如果草壁学姐你来了的话,那云之守护者岂不是……”
“不是我。”;“有什么事?”
分别来自少女和少年的清冷声音同时响起,皐月瞥了眼稳步而来的云雀,她有特地对切尔贝罗澄清自己不是云之守护者,让她们去找他。
“我们已经发出强制召集,凡是还活着的守护者都要到场!”
似是要印证切尔贝罗的话般,不论是在雾之指环争夺战趁机逃脱的玛蒙、声称自己身受重伤被绑在床上还喋喋不休的妖艳男人路斯利亚,还是戴着氧气面罩的蓝波都被带来了。
皐月把云之指环交给切尔贝罗,在她们讲解大空之战的场地及规则同时守护者们也戴上手环,她刚转身前往观众席就马上被了平叫住:“草壁,别动!你得待在10公尺之内!”
“啊?”
“啊什么?我已经把规则改成10公尺了!就是10公尺之内的人,都视为在圆圈当中的极限规则。”了平认真地解释,末了还开始教训起她来,“况且云雀就在那边,你更应该极限地落力打气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