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啊……”
皐月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此刻她坐在课室中听课,却没怎么听进去。她的精神状态很差,昨晚几乎没怎么睡,眼底那抹乌青在白皙的脸上格外刺眼。
不知道是不是被幻术影响的后遗症,那天晚上的画面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她睡不了。失眠的症状似乎开始越来越严重,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或许也没有怎么办,到身体撑不下去了自然就会睡得着。
昨天库洛姆的同伴丢下她就走,她又未恢复意识,皐月便跟着一起到中山外科医院。医院的人让她填紧急联络人,她不知道那两个叫犬跟千种的男生的电话,就填了自己的,既然她没收到电话代表库洛姆应该没事。
皐月撑着头望向窗外,浮云在蓝天中无拘无束地飘动,没有定点、没有枷锁,完全不被这世界的规则所束缚,自由得让人羡慕。今天就是云之指环争夺战的日子,她可是十分期待,毕竟……云雀君答应了她的不情之请呢。
晚上,皐月照样带着相机来到战斗场地,这几晚她都穿了轻便的服装而非校服,她怕会弄脏。狱寺、山本跟了平已经在那里,旁边站着冷傲的黑发少年。
听到他们说是来替他加油的,云雀一点面子也没给:“别碍手碍脚,再不走,我会杀了你们。”
狱寺与了平正欲向他发火,云雀的视线已早一步越过他们对上皐月,旁若无人地跟她打招呼:“嗨!”
两人的火气瞬间提升了一个档次:他竟然无视我们!!
唯独山本还在笑哈哈的:“好了好了!大家冷静点嘛!”
果然事情是要对比出来的,皐月突然觉得云雀对自己很“友善”。这么想着她对他淡淡地点头回应:“晚上好。”
看见她了平兴冲冲地说:“草壁,你来了!你也是来替云雀加油的吗?”
“不。”
三人一愣,显然没想到她会否认得如此干脆。
“本来就不会输,为什么要加油。”皐月的语气理所当然,她是打从心底里真的不认为他需要。
狱寺并不相信她的说辞,以为她只是在说违心话:“你不是来加油,那你来干什么?”
“干什么……”皐月的嘴角忽然牵起一丝笑,幅度微细,还反常地作出解释,“因为我要在这里,所以我就来了。”
云雀似是完全没听到这番对话般,连头都没回,直接提着拐子迈开长腿踏进场地。皐月把挂在脖子的相机取下来,对着被改装的运动场拍照,库洛姆跟犬和千种也来了,坐在运动场的另一边。
她手中拿着相机,双手抱胸沉默地瞧着三个男生围成一圈,热血地大叫:“云雀加油!喔——!”
皐月:“……”
喊得最起劲的狱寺声音异常突出,旁观的皐月脸部线条毫无动静,她虽然什么也没说,却好像什么都说了。
狱寺的面子顿时挂不住,一下炸毛:“喂!你这眼神是什么意思?!你在嘲讽我们吗!”
皐月非常诚实:“没有,我只是耻笑你们。”
“我受不了了……”狱寺忍无可忍地把话从牙缝中挤出来,下一秒又把脾气强压下去,“为了十代目,这次我不与你计较!”
皐月面不改色地望着云雀一拐把哥拉·莫斯卡的手臂抽断秒杀对手,在众人??□??的表情中,她缓缓往前走近有刺的铁丝网。
场内的云雀把云之指环合二为一后转身,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他突然快速移动,俐落地避开所有攻击在合适距离把手上的东西扔出去就回到中央,整个过程一气呵成,众人甚至没反应过来。
东西在空中划出抛物线,稳稳落在伸手接住的少女手里。
“谢谢啦,云雀君。”
众人:°Д°
她唇畔那抹奇异的弧度再次出现,这就是她的不情之请,她需要这枚指环当筹码,换取这些人真的把学校修复完整。那天晚上她跟他做了一个交易,他原本就对指环没兴趣,加上她的原因与学校有关,所以他出乎意料地好说话,只说让她之后跟他打一场。皐月也不在乎被他揍,达到目的就行。
两个当事人泰然自若,回过神的狱寺想杀掉他们的心都有了,他气急败坏地咆哮:“你们当彭格列指环是什么?!你们调情的工具吗!!”
“沢田说这个东西对你们而言十分重要,”皐月以拇指跟食指捏住那枚云之指环,面对狱寺眸里明晃晃的杀意丝毫不惧,“我需要确保你们会把学校好好修复。”
山本从后勾住狱寺的双臂阻止他发飙,倒没觉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放松一点嘛!草壁也是担心学校……”
“放开我!我现在就要为十代目解决多余的烦恼!”
他们的对峙被云雀对XANXUS的挑衅打断,皐月把指环收进裤兜,看着云雀在场内对XANXUS单方面进攻,她不由得眉头轻蹙。XANXUS此刻的表现跟他这个人有种强烈的违和感,比起退让他更像……在筹谋着什么才隐忍不发?她也不肯定,如果是这样的话,持有这指环反而是一件麻烦的事情了……当时她没考虑到这些。
正当她思考着与云雀这个交易是不是一个好的决定时,他的大腿外侧被射伤,哥拉·莫斯卡突然失去控制,全场不分敌我发起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