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皐月指着挥舞浮萍拐一气呵成把人轻松抽出窗外的云雀,忍无可忍地澄清,“你什么时候听过他承认了?”
狱寺理所当然地回答:“那家伙的性格没有否认不就明显是了好吗!”
“……”
皐月脸上的淡漠首次出现裂痕——敢情她与云雀君的绯闻原来是由他单方面的反应决定啊!
据她对这个人的了解,他压根儿就不是“没有否认”,而是觉得这事无聊而直接“没有反应”。绯闻存在与否他的生活都一切如常,更没有人会就此事去打扰他;皐月除了要承受一大群女同学嫉恨的目光外,还三不五时就有人找来让她去跟云雀求情别下这么重手揍人什么的……
“再说了,你不是他的女人这么热切赶来救他干什么?”
“第一也是最主要的原因,并中的学生被袭击我需要知道真相,第二纯粹是因为我吃过这个身份的红利,而这也是导致我被找上的原因,我得多少为此负点责任才来的。”皐月跟他解释自己的原则,“并没有热切,更不是赶来。”
不过此刻显然不是为这种无聊事争论的时候,皐月接过狱寺手上的解药,心中默默决定以后进行沟通就得像云雀那般使用暴力,谁敢说她是云雀恭弥的女人就把那家伙打进医院,说一次,她打一次。
皐月一瘸一拐的走向云雀,对方已三两下把另一个头戴针织冷帽架着眼镜的男生撂倒,然后手一松,武器掉下同时身体亦脱力的靠在她身上,她拉过他的手臂让他搭着自己的肩膀稳住身体,炽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令皐月不自在地歪头,眼神与他对到时她立马张口:“我知道你情况很好,是我自己不良于行想拜托你扶我一把的。”
皐月有点担心云雀会觉得自尊受辱一下丢开她,毕竟她也只是在硬撑,膝盖受伤那边的腿其实不太行,要是被甩一下绝对会摔个狗啃泥……出乎意料地他十分配合的在她拆开药时伸岀手来接下并吃掉,耳畔传来他淡淡的声音:“倒下之前……我要去把他宰了。”
狱寺狐疑地看着他们,虽然草壁皐月否认他们的关系,但是同为男性他倒觉得云雀与她互动的态度肯定不是厌恶抗拒或反感这个异性的表现,相反还挺熟稔的。
“狱寺,我们换一下。”
被皐月的声音拉回注意力,意识到她是让自己去跟云雀亲密的勾肩搭背,狱寺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在说什么傻话?我可是……”
“我一个人带不了两个,”少女茶色的眸子毫无波澜,“要是没办法的话,看来也只能把你留在这儿……”
“我可是太乐意了!”狱寺咬牙扶住墙壁站起来跟她换位置,为了十代目他忍辱负重不算些什么!
皐月跛着脚去把地上的拐子捡起来递给云雀,然后朝狱寺点头:“谢谢。请你带路了。”
到达目的地后,狱寺立刻就被亁脆地丢在一边,皐月深感与他交换位置简直是明确的决定,果然是她所了解那个云雀君的行事作风。
云雀眼中只看得见那个被称作“骸”的凤梨头男生,转瞬即与他以得快得看不清楚的速度打起来,骸似乎不知道他的晕樱症已经被治好,没有防备之下打算以樱花的幻觉结束战斗却反被他数拐击败。
一直以耻辱跟意志力在支撑的云雀打倒他心心念念的人后,终于失去意识跌在地上。
“我说过啦,不要让他有反击之机。”
少女轻飘飘的一句消散在偌大空间之中,归于平静。
“草壁学姐!你还好吗?”纲吉上前关心地询问,“医疗团队很快就会来……”
“根本不需要什么医疗团队……因为这里根本不会有人活着!”
重新坐起来的骸拿着枪打断纲吉的话,他帅气地说了句意大利语后开枪自尽了。
Reborn、纲吉和狱寺看着他的尸体感慨万分,皐月从女性欣赏美的角度出发觉得一个难得这么英俊的男生死掉了确实蛮可惜……但,这是真的吗?
虽然与他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他显然不像会选择就这么认输的人,尤其是对方还精通幻术。皐月思考着要不要把自己的疑虑说出来,三人却已被恢复意识甦醒过来的碧洋琪夺去注意力。
她不认识这个长相美艳的女人,下意识的后退几步,在纲吉突然大喊“狱寺!不要靠近她!”时警戒起来。
碧洋琪以三叉戟划伤了狱寺的脸颊后拿着它朝他们一通乱刺,Reborn推测她像是被什么附身了,而被纲吉认出来的六道骸只是游刃有余地把附身对象转换成狱寺。
皐月行动不便能帮上的忙十分有限,她蓄力以整个人的重量把试图用三叉戟攻击纲吉却刺空的狱寺扑倒,手用力捏住他握三叉戟那只手的手腕往地板撞去,对方松手即迅速把三叉戟拨开到远处。
“草壁学姐!”
“走开!不要靠近我!”
纲吉被她的大吼顿住脚步。
皐月不懂得怎么去评论泽田纲吉这个人,明明平常遇到一点小事就抖得像只小兔子般,可说他软弱呢,现在这么危险的情况却仍没打算放弃她一走了之,还担忧的想走过来。
她尽力制住狱寺同时对纲吉喊道:“从现在开始,不要靠近任何人!”
“Kufufu,我真是看走眼了。本以为你只有读死书的小聪明,没想到你比我想的还有脑子呢!”被压在地上的骸不以为意,更诡异地咧开嘴角,“会长,你莫不是忘了自己手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吧?”
下一秒,皐月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