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有问题是云雀学长而不是吵醒他的人啊!!你听不懂为何又要回我“嗯也是”啊!!!
——沢田纲吉开始怀疑人生。
遗憾纲吉没能怀疑人生多久,他就惊觉自己一直忽视的另一个孩子竟然因害羞而造成大爆炸。当他反应过来后,尽管爆炸成功发生在医院外,却吵醒了病床上的黑发少年……
之后就是一阵“啊啊啊呜呜呜痛痛痛”的体验。
完事后的云雀手持得意武器脚踩沢田纲吉,看见病房外的皐月便一脸满足地朝她打招呼:“嗨!”
“云雀君,日安。”皐月颔首回应,“看来你的康复进度良好。”
云雀薄唇微挑:“还好啦,玩了一场后人精神了。”
“……”皐月垂目注视地上浑身是伤的纲吉。
“真是没劲……”云雀顺着她的目光瞧向脚下的男孩,眼睛又转回她身上,“你病愈了真可惜,与他们相比跟你玩应该多少会有意思点。”
皐月面无表情的指正他:“这是男性病房。”
云雀有听没有懂:“我不介意让你也参加我的游戏。”
“……”我介意。
两人间的闲话从不会多,几句后云雀就切入正题:“学校发生了什么事吗?”
“学生会在寒假打算租借学校的活动室,这是活动室的号码及租借理由。”皐月也不废话,直接把手中的文件夹递给他。
云雀接过文件夹便转身走回病房,顺道抽出里面的纸张开始浏览起来。
皐月则顺手扯住纲吉的领子助他站起来:“我不喜欢从活物之上跨过去。”
无奈伤上加伤的纲吉连起来也有困难,少女勉强地拖曳他到最近的病床后就不耐烦地放手任由他没出色地伏在床上,自己走到云雀对面的病床坐下来。
“会长得知云雀君住院后特意让我前来慰问。”
正在看文件的少年没有回应,似乎对她的话不感兴趣。
皐月知道他不但没聋听力还好得连树叶掉落的声音都听到,便继续自己的话:“还有一件事,有自称是‘桃巨会’的人袭击我校学生。”
“桃巨会?”云雀从文件中抬头看着她。
“桃巨会是镇内恶名昭彰的□□,不过现在被歼灭了。听闻时间在一天之内。”皐月详细地跟他讲解事情始末,“推断那几个人应该是桃巨会的残余党羽,袭击我校学生的原因不明。”
皐月见云雀脸色开始有所变化,就把结果告诉他:“事情至此已经完全解决了。事发当时我也在场,因此我把他们全部肃清,而签下的相关同意书我也放在文件夹里。”
“还有吗?”
“有。他们的能力让我质疑所谓‘镇内恶名昭彰的□□’的素质。”皐月非常诚实,完全不顾虑自己的评语会否伤害到桃巨会的心,“这种程度只适合无聊时拿来玩玩或舒展筋骨,特意上门有点浪费时间。个人意见。”
云雀听完皐月的长篇大论后思考了几秒,说出口的答话似是接受了她的意见:“嗯!有空我会去找他们玩的。”
把脸藏在双臂间一直偷听二人对话的纲吉只觉得桃巨会因一些说不定是小弟的人就被两个国二生瞧不起好可怜……但想了想他又觉得下学年将会在这两个恐怖的人手底下生活的并中学生(包括自己在内)更可怜好吗!!!
云雀和皐月皆不会分神留意存在感其低的纲吉,自然不知道他的腹诽。后者把话说完后见自己手上还拿着一个纸袋,便把它放到床尾的小桌子上并对云雀解释:“我一直以为探病是带花给病人的,不过哲矢却说要做病人喜欢的食物给他……”
皐月话未说完,就被一道女声打断——
“沢田先生!你真的让我非常困扰!”
气急败坏的护士长领着三个护士出现在门前,其中一个护士手中捧着非常丰富的和食,看着精致得让人以为是什么贵价餐厅的产物。
皐月不觉得那种高级得完全不像是“医院餐”的东西是给纲吉的,默默地回想一下自己那个朴素得很的纯色便当盒和内里满满的鲈鱼寿司,还附加一盒牛奶……
她指向纸袋对纲吉说:“泽田,你要吗?”
“啊?”纲吉不明所以。
“鲈鱼寿司和牛奶。吃不死人的,请放心。”
“呃、”他有点不知所措起来,“但是,你这不是给……”
“不要浪费食物。有时候食物多出来我也会给街上的猫狗。”皐月缓缓解释。
被随便定位为野猫野狗的纲吉:“……”
“还是不好了,草壁学姐,我……”纲吉说得为难,云雀学长的东西不管他要不要他也不敢收啊!
“那就算吧,再见。”皐月没有勉强他,转而朝云雀点头道别,“云雀君,我走了。请好好休息。”
有点自顾自地说完后皐月就起身走出病房,还隐隐听到纲吉在自语“草壁学姐是不是生气了”之类的话。
其实她不是生气,只是不想留在那里,仅此而已。
本来要办的事情已经完成,她亦没有理由继续留在病房内。空手而回的皐月步出医院后才突然惊觉自己两手空空如也,不过她没打算折返。
便当……浪费了。
真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