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恭弥感冒住院了。
这事与她没有什么关系
……与他就有很大关系。
从云雀住院那天开始草壁哲矢就一直在担心,毕竟以委员长平日的状态别说住院,连生病的次数也屈指可数……这次他想必是病得很严重才需要住院的。
草壁很想前去探望,然而忆起云雀的性格时又犹豫了……此刻看到随性地套上T恤短裤的妹妹拿着便当和文件夹准备出门,想了想他还是忍不住出声。
“皐月,我有点好奇,怎么你会突然想去探望委员长?”
正在穿鞋的皐月顺口背起少女漫的台词来:“高木学长感冒住院我担心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不去看看他是否安好的话心脏会省略号好痛。”
“……就是有校务对吧。”连姓氏也不换一下很没诚意啊少女!
“嗯。”皐月点头应声,“学生会在寒假需要租借学校几间活动室,会长说要通知他一声。”
提起这事少女轻蹙细长的眉,于情于理她也不认为“学生会”有知会“委员会”的必要,还被归类为“要务”让她去做……到底现在谁才是学生会长啊?
没听到兄长接话皐月又补上一句:“其实我的确有点担心风纪委员长太快病死了,霎时间我很难找人交接的。”
“……”所以你在担心的并不是委员长吧……
皐月没有点破兄长的腹诽,而是带着点告状的意味回话:“上次我生理痛时他叫我滚回家等死。”
“……”草壁被自家委员长的无情弄得语塞一秒,下一秒当他记起自家妹妹刚才同样薄凉的话时立刻中立得底气十足,“我觉得你们旗鼓相当,这方面就不必比较了。”
话末他仍不忘义正辞严地为云雀辨解:“如果你发现委员长的优点后就一定会被他吸引的。”
“嗯。”皐月想翻白眼,不过对方是兄长所以她忍住了,还顺着他的话编下去,“等个十年我会发现他的美好然后想办法与他在床上谈公事的。”
“……”
此刻再度无语的草壁终是象征式地揉搓她的黑发,说句“路上小心”便送她出门,压根儿没想过她的话在某一天还真应验了。
皐月一路顺利地来到双亲曾经工作过的并盛中央医院,在前台问到云雀的病房后她熟练地找到位置,到达后只见房门敝开了一道小缝。她还未敲门就有个棕发的刺猬头男生手抱一个乳牛装的小孩、踉踉跄跄地从空隙中挤出来,门外则站着另一个绑辫子穿功夫装的小孩。
“沢田?”皐月有点惊讶地看着他从云雀的病房里走出来。
“草壁学姐!”纲吉的手死死扣住小男孩的身体并捂住他的嘴巴,确认他不能乱动也发不出噪音后也没空理会另一个孩子,先跟皐月说话,“你是来找云雀学长吗?”
皐月点头,看到他怀中的蓝波便指着他开口询问:“他是你的弟弟?”
蓝波见到皐月马上挣扎起来想跟她打招呼,无奈人被纲吉制住,只能“呜呜”地表达他的话。
皐月没有阻止纲吉对待小孩略显粗鲁的动作,毕竟蓝波的麻烦她见识过。
“我才没有这样的弟弟!”纲吉摇头否认,后即告诉她云雀的现况,“对了,云雀学长正在睡觉……”
“那我回家了。”皐月连话也不听完就想走。
“等、等等啊!草壁学姐!!”
纲吉赶忙叫停她,好机会不用白不用啊!反正草壁学姐武力值很高不是嘛!
——幻想美好的纲吉倒没想过两人打起来时自己100%会被波及的倒楣体质。
皐月听到呼唤停下脚步:“怎么了?”
“呃,草壁学姐你不想叫醒云雀学长吗?”纲吉讨好地朝她笑笑,“你要探望他的话……”
“不想。”
“……”
“还有没有什么事情?”
纲吉继续极力地说服皐月:“但是你也来到医院了,就这样白走一趟实在……”
“我无所谓。”
“……”草壁学姐算我求你了请你合作一点好吗!!!
见皐月不言不语最终纲吉首先放弃,用哀求的目光看着她道出真相:“草壁学姐,其实是这样的……你知不知道云雀学长他已经跟医院勾结了!”
“……”
此话一出纲吉就像找到可倾诉的对象般滔滔不绝地向皐月求救:“他竟然把同房的三人都打倒了,还说什么只要在他睡觉的时候发出一点声音就宰了我!!”
“那你闭上嘴巴就好。”皐月的语气表情非常平淡,听到纲吉绘声绘形的描述后她半点意外的样子也没有。
“不!云雀学长更说连树叶掉落的声音都会将他吵醒!!”纲吉有点崩溃地大力摇头,“要是待会他说我的呼吸声太大把他吵醒了该怎么办啊?!”
皐月冷静地建议他:“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应该去看耳鼻喉科。可以的话顺道把云雀君也一并带走,让他验验耳。”
“啊啊——草壁学姐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的!”哭丧着脸的纲吉仍然妄想能跟皐月进行沟通,“难道你不觉得这样很有问题吗?”
“嗯。也是。”
皐月首次点头认同纲吉,然而她的下一句话却令他差点没吐血:“在别人睡觉时连保持安静也做不到的确很有问题。”
“……”